疾首，几乎是凶神恶煞的一字一句，“这、是、我、的。”

小满又哦一声，端端正正抱膝坐好，似乎又觉得哪里不妥，默默换了个攻一儿的坐姿，然后安安静静看着陈堂吃早饭。

陈堂吃完饭端着碗要去，没挪动，小满扯住了他的摆。

昨晚不过是几条铁链，陈堂若是真心想挣脱本就不是难事，况且到了最后小满甚至解开了陈堂一只手，只是……

“昨晚……我……你……是不是就是……”

陈堂一脸糟心的看着他，默默替他把问题补全，“你想问，昨晚，你放开我了，我没走，是不是就是考虑好了要跟你在一起了？”

小满想了想，。

其实他想问的不完全是这个。

昨晚，他放开陈棠之，陈棠之手边就是卸的簪腰饰甚至匕首，随便哪个都能杀他个七八回了。

都结束了。

小满借着酒胆一晌贪，是了，绝望却也是真的，人忍着痛接纳自己的样给了小满前所未有的安全，那人在角泪忍着不声，随着自己的动作动而无助的样有惊心动魄的，没有什么比完全占有这个人更令人兴奋和安心了。但是对于陈堂来说，不亚于最大程度的侮辱吧。小满觉得陈堂就算是不杀他气，也是要伤他逃走的。

结果陈堂了一个完全乎他预料的动作。

陈堂用唯一自由的那只手，拉住了他的手，然后往，及其耐心而鼓励的，教了他一系列至今想想都面红耳赤的动作。

都结束了才怪，陈堂主导的半场才刚刚开始……到最后反而是小满先被榨，睡了过去。

陈堂一拍桌，吓得小满一个激灵。

陈堂疑惑的看着小满耳尖的红慢慢转移到脸颊两侧，简直气的胃痛，“不是，你脸红什么呢？我早说了考虑好了，是你自己非要作的。现在你还一脸被我沾了便宜的表……真……小满哥算我服你了。”

小满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陈堂：“……算了。我去给你拿吃的。”

陈堂是个有前科的人，就算他许诺一百次考虑好了，小满怕是也不信的，可是昨晚宵一度和今天陈堂几乎算得上是溺的态度，却让小满无安放的心有了着落。

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斑驳的光洒金的剪影，曾经梦里百转千回，被描摹了千千万万次的影。

他的执念，他的望。

他的光。

那人后是西凉迟来的晚，远山苍翠，路雨添，动一山。

他们的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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