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百官借的是国库的银，当属理，而诸事，素来由二哥掌。”

“你二哥那人圆太过，八面玲珑谁也不肯得罪，给他一百年的时间，他都要不回来。”对于自己的儿们，皇帝了解每一个人的秉。

见涂蕴之还开，皇帝连忙抢话：“不必说了，这件差事责任重大，你的那几个兄弟，一个都办不好。”

这一回，他是定决心，要从臣手中要回银充盈国库的。再给他们留面，到时候拿不银两赈灾，昏君恶名或许就要贴到他自己上来了。

涂蕴之也不是不想接这件差事，只不过烦嫌事后御史言官闹腾，给自己的耳朵找罪受。

看了皇帝的定，涂蕴之斟酌了一，直话直说：“父皇是知儿臣的。倘若父皇当真将此事予儿臣全权负责，到时候碰上了某些搬各借不还，或者哭穷的官员，儿臣可不保证自己会好声好气地和他们讲理。”

言外之意就是，讨债过程中，随时可能发生血事件。

涂蕴之将可能摊开和皇帝讲明白了，如果皇帝还执意不改主意，那么他到时候真动手了，皇帝必须面帮他收拾尾。

涂蕴之这样一说，皇帝又踌躇了。

皇帝痛地了脑袋，心里换了许多个人选，但都觉得没有涂蕴之适合，最终还是将此重任全权予了他去办。

“你尽放手去吧，朝廷的官员太多，少一个两个没关系，朕允许你行使先暂后奏的权利。不过你也别太过，揪几个贪官污吏或者行事太多肆无忌惮的权贵，杀一儆百给人看，震一震其他人，让他们乖乖还账便好。”

“儿臣遵旨。”涂蕴之拱手领旨受命，继而话锋一转又：“不过，今次儿臣还有另一要事禀明。”

皇帝疑惑地抬起了，“细细说来。”

“儿臣昨日京观察了各个村落灾，适巧碰上了父皇刚封的海灵真人……”

皇帝听见涂蕴之提及鱼儿，一来了神，突然：“你说玉儿？他怎会去那儿？”

涂蕴之镇定自若地接起中途被打断的话，继续说去。“海灵真人亲目睹了百姓们受冻而死的景象，于心不忍，闭关苦研，最终炼解决寒灾的丹。”

“然而全国灾民加起来多达十数万，而且丹此亦可解决留守北疆兵寒冻的问题，如此需要的数量就更大了。海灵真人一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买炼丹材料和协助炼丹的人手都是问题，单凭他本无法供给得上数十万人的丹，故而还需父皇这边提供人力财力。”

“丹？此话当真？”皇帝闻言大喜，不由得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玉儿又立了一件大功，当真是朕的福星啊！”

“你尽快着手债银一事，其后速速用来购买炼丹材料。至于人手问题，朕立刻旨召集京城所有的观一同炼丹。”顿了顿，他突然问：“对了，你可有丹方？”

涂蕴之了，“海灵真人已经给了儿臣丹方，但父皇有所不知，丹方并不是炼丹的关键。”

“海灵真人亲手雕刻有一座海神像，因其乃是完全符合海神形象的第一座神像，是以神像初成之时，海神有降了神印。照丹方炼制的丹药，炉只是半成品，尚需置于神像前祈福，方能圆满成为丹。”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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