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连他自己都不信。

白一尘望着散落在时亦南旁的殷红玫瑰, 自己也其中，忽然间就想起了他们大学时过的第一个人节，时亦南也是送了他一大束玫瑰的。

那些玫瑰随着他和时亦南放纵的缠绵坠散一地, 恍若慎重铺就的一袭红毯，他和时亦南手牵着手走过这条红毯, 就仿佛他们已经步了教堂，在神父面前宣誓接吻，约定携手白，相伴一生。

可那是他们除了一腔相的烈以外什么都没有。

现在呢？

他们什么都有了——婚戒, 承诺，过段时间他们还会真的一起走过红地毯，在鲜和笑容中接受神父的祝福, 却偏偏再也找不回原来的了。

“好。”

白一尘勾了勾角，他微微弯, 微凉的手指拨开时亦南额前垂的碎发, 角笑轻声答应。

或许是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样快，又或是这样容易的时亦南听到这个他渴求的回答后反倒愣在了原地, 怔忡地望着白一尘, 而白一尘笑笑地望着他, 随后把手伸到他的面前。

见时亦南仍是一副呆愣不敢相信的模样，白一尘不禁又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指，提醒他：“你在发什么呆，给我上戒指呀。”

时亦南没有说话，他接过白一尘递还给他的那枚戒指，小心而慎重地到白一尘的无名指上。可是银白的戒面在昏黄的光线折一温的颜，落在他的底却有不真实的觉，所以时亦南又怔然地问了一句：“……你答应我了吗？一尘。”

白一尘盯着手指戒指打量，闻言垂眸望了他一，不答反问：“戒指我都上了，你说呢？”

时亦南仰着，没有回答，脸颊还挂着狼狈的迹。

白一尘忍不住弯腰，用袖给他着脸上的痕，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说：“今天是你生日啊……你怎么哭成这样？”

“我太兴了。”时亦南从地上缓缓站起，握住白一尘的手说，攥在掌心，握得的，“……你送我的生日礼，我很喜；你答应了我的求婚，我特别兴。”

“只是一些画而已，我以后还会画你的。”白一尘从戒盒里取另一枚婚戒，同样到他的无名指上，然后亲了他一，贴在他耳畔喃喃——

“只画你一个人。”

时亦南僵在原地。

戒指的温度很低，接到手指的那一刹那冰凉觉似乎能冷到人心里，于是他的手指莫名地颤抖了一。

他低望着自己和白一尘握的双手，两只手的无名指上都着个银白的小圈——这是他今晚最期待的画面了，从他想要和白一尘求婚的那天起，他所期待的就是白一尘上他求婚戒指的这一天，可是当这一刻真实降临时，他泪盈眶，却扯不一个笑容。

不过这个晚上他们.了。

今晚白一尘可能是心好吧，有觉，和时亦南亲着亲着就到了一起，还想要开着灯，但是时亦南却抬手把灯拉灭了。

他不想让白一尘看到他的睛，他的脸。

他回忆着自己以前和白一尘时说的那些暧.昧腻人的荤.话，模仿着以前的自己一字一句在白一尘耳畔说着话。果然，白一尘听着他说话越来越兴奋，甚至还主动骑.上了他的腰，俯主动亲.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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