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心理诊所行每月一次的复查。

“午好，夏医生。”

“午好。”

夏起抬起，望着已经走到沙发前坐的青年笑着说。他转从后的柜里取专门记录白一尘病状的本，打开用笔在上面写着，同时开问他:“今天心很好吗？”

白一尘没有立刻回答夏起的问题，他躺在柔的沙发上，睛却盯着窗外明亮的园，直到睛有些发发涩他才眨眨睛，轻轻“嗯”了一声：“有些兴，又有些难过。”

夏起问他：“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白一尘笑了起来，的睫微微颤着，声音又轻又柔：“他回来了。”

夏起听到这里，记录的笔顿了顿，沉了一会柔声问：“你确定……是你男朋友吗？”

其实这样问并不太好，但是白一尘在一年前已经开始现幻觉了，他经常会看到本不该现的人在他面前，他给他开了药这样的况才好了些。

夏起现在问起这个，只是想确认白一尘的病是不是又严重了。

“是啊，就是他。”白一尘说，“他还是那么好看，我夜晚白天都盯着他，怎么都看不够。他对我很好，他还说他想我了，他我，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你们复合了？”

“嗯。”

这个结果有些乎夏起的意料，但又似乎是在理之中的，即使他认为白一尘不适合和时亦南继续在一起了，可就目前的况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你最近的心——”夏起在纸上记着东西，正想问白一尘最近心有没有得到改善。

他笔尖过白纸时发了些轻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很轻，却不能让白一尘再维持心中的平静，相反白一尘听着心却莫名腾起一火焰和烦躁来，他脸上的笑容没了，神空，直勾勾地盯着天板，打断夏起的话：“但我觉得他在骗我。”

夏起笔尖倏然顿住，抬看向白一尘，夏起看着他的神，轻声说：“怎么会呢？”

“是真的……”白一尘坐起来，手指发间，“夏医生……我已经认不他了，万一……万一他是假的呢？是有个很像他的人来骗我怎么办？其实他本就没回来……”

夏起不再写东西了，他声音轻柔，带着些安的意味：“不会的，怎么会认错呢？没有人会拿这事来骗你的，就算你觉得你认错了，也不可能人人都认错吧？总会有人提醒你的，别担心。”

白一尘垂，有些难过地说：“我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那些话，我想要他亲对我说。”他捂着心，只觉得那里一阵阵的窒痛，痛得他控制不住地泪，“夏医生，我好难过……”

夏起见他哭了，睛微微睁大赶走到他边，纸给他泪。

白一尘还在泪，他缩起，环抱着自己：“他忘记了很多东西，我觉他是假的。”

夏起说：“人的记忆是有限的，他不可能完全记得以前所有的事。”

“可是我记得！”白一尘猛然了声音，抬手揪住夏起的衣摆，睛睁得极大，颤栗着，连带声音也变得颤巍巍起来，“我把那些事都记来了！经常去看！我能记得他为什么不可以！”

“我真的记得！他却不记得了！”

夏起还没说话，白一尘的声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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