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程恪从他那儿摸了烟，“你没想过的事儿多了。”

“嗯，没想过还能认识你这样的人，还能有你这样的男朋友……不，没想过最后居然了个男朋友……我，”江予夺皱了皱眉，“这他妈真是打死都没想过，打成泥都没想过……”

“后悔可以走，”程恪叼着烟眯了一睛，“也不是没走过，你看我连瘦都没瘦。”

“傻，”江予夺看着他笑了起来，“记仇要记多久啊？”

“十年二十年的吧。”程恪说。

“真能那么久吗？”江予夺看着他。

“我有些事儿特别能记仇，你只要还在我面前晃，这仇我就一直能记着。”程恪说。

“真的？”江予夺问。

“嗯。”程恪一本正经地了。

“那太好了。”江予夺笑着说。

在仔细分析了找工作和开一个店各自的优势之后，江予夺选择了要开一个店，并且拉了陈庆给他当店员，但在茶店和炸店之间犹豫不决。

程恪本来想提醒他，这俩不冲突，卖茶的店里也能卖炸，但是为了让江予夺能充分会自己主开个店的愉悦，他并没有开。

在绞尽脑琢磨了一天之后，他终于了决定。

“我想好了，”江予夺一拍桌，“两样一起卖！”

“好。”程恪鼓掌。

“是不是很有创意。”江予夺一脸得意。

“非常有想法。”程恪继续鼓掌。

江予夺愉快地拿了手机去给陈庆打电话。

一分钟之后他有些郁闷地走回了客厅：“。”

“嗯？怎么了？”程恪看着他。

“我是不是中邪了，”江予夺指着窗，“就那边，我给你买茶的那个店，他家就卖炸，还他妈卖什么章鱼烧啊关东煮的。”

“哦？真的吗？”程恪本来还想绷一，实在没绷住，说完就笑声了，“不好意思我不是在笑你。”

“那你他妈笑谁呢？”江予夺瞪着他，“我这儿琢磨两天了，你就跟旁边看笑话吧！”

“但这是你亲自想来的对不对，不是学人家。”程恪边笑边说。

“这跟我他妈想来了人门儿得穿一样，意义在哪儿呢？”江予夺说。

程恪本来还没那么想笑，一听这话，顿时笑得坐不住了，躺到了沙发上。

“这位少爷，”江予夺看着他，“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欺负人呢？”

“！”程恪瞪他，“我三十都没到。”

“你三十的时候你等着，我肯定给你庆祝场大的，让这一片儿全知你看着不显成熟其实都四十多了。”江予夺说。

“今儿晚上给你趴了。”程恪恶狠狠地说。

江予夺没说话，低开手机看了看：“没到你呢。”

“你大爷，”程恪无语了，起来想拿他手机，“你还计数呢？”

“我就随便计一，”江予夺迅速闪开，把手机揣了兜里，“年底的时候汇个总……”

“……我离家走了。”程恪拉开门。

“走到哪儿？”江予夺问。

“拐角烟酒店。”程恪说。

“那再让老板送一箱啤酒过来吧，”江予夺说，“冰箱里没有了。”

“行。”程恪，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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