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指了指他，“你犹豫了。”

“咱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好吗？”程恪简直要疯，他怎么也想不到之前还跟他说接受不了上床的江予夺在上完两回床之后会突然如此大方，逮着个舒服不舒服技术好不好的来回研究。

“没事儿，”江予夺摆摆手，“回我注意。”

“回？”程恪看着他。

“你要想的话我就回。”江予夺说。

“回去吧，”程恪拽着他胳膊往前走，“闭嘴走路。”

江予夺终于停止了这个问题的讨论，跟程恪一路说着这帮小兄弟没什么变化，没跟他们去吃宵夜改天得补上之类的。

程恪听得他心很好，那生活依旧还在的轻松。

他的朋友，他认识的人，他熟悉的环境，一切都还在那里等着他。

程恪笑着抬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

江予夺笑着偏过，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又猛地往后转了过去。

“怎么？”程恪愣了零几秒也赶跟着转过往后看。

后是他们之前拐来的路，程恪转的时候只看到了一辆车开过去，路边还有两个正说着话的大爷，他们过来的时候大爷就已经在那儿了。

“你看到了没有？”江予夺问。

程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自己全的血都凝固了，瞬间被拉回了几个月之前的那担忧里。

但他不相信江予夺的反复能反复得这么严重，他知江予夺现在每天都时吃药，他拉了江予夺一把：“去看看，往哪边去的？”

“右边。”江予夺跟着他跑了两步又停了，“程恪。”

“怎么？”程恪看着他。

“算了，”江予夺皱了皱眉，“我可能看错了，也可能是……幻觉。”

“是不是幻觉你是知的，对吗？”程恪问，“你分得清。”

“嗯，”江予夺还是拧着眉，“但是……我时间没有看到过他们了，有可能……就算不是幻觉，这会儿也跑没了……”

“你在这儿等我，”程恪说，“我去问人。”

没等江予夺说话，他转就往路那两个大爷那儿跑了过去。

“大爷，”程恪冲两个大爷笑了笑，“我想问问，您二位刚聊天儿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人从这儿过去？”

“有吗？”胖大爷看着瘦大爷。

“好像……”瘦大爷这个像字拉得特别，撑满了他的整个回想过程，最后他一皱眉，“有吧，没过来……也不是没过来，就往这儿晃了一又走了？像是走错了。”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看着了这么一个人，”胖大爷在肚上拍了两，“是不是瘦的。”

“是不胖，但是个儿我就记不清了，就那么一晃。”瘦大爷说。

“谢谢，谢谢大爷。”程恪冲他俩弯了弯腰，又快走了几步到了路，就像江予夺说的，就算有人，也肯定跑没了，右边拐去接着就又有俩路。

转准备往回走的时候，江予夺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后。

“你问了吗？”江予夺有些张地看着他。

程恪也看着他：“问了，他俩不是特别确定，但是说像是看到了有人……”

“从那儿来然后又退回去了，对吗？”江予夺抢着先问了，像是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幻觉。

但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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