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恪抄起旁边一个放着瓶的木架往程怿上抡过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倒地的时候他对着程恪的膝盖踹了过去。

现在也不晚。

他只觉得自己脑里一声轰响，四周的一切都跟炸了似的。

虽然是左手, 但因为有怒火加成, 这一架重重地砸在了程怿右肩上。

这样的事儿，程怿这么大, 别说碰上，就连想都不会想到, 他就算再能忍, 再能装，这会儿也不可能还继续保持冷静了。

程怿是个模范孩，除了在家跟他打架，门永远是个礼貌与冷静并存的人，从来没跟人动过手。

他最后的一丁儿理智是他没有直接往程怿上砸。

程恪就这么卡着他的脖，一往他脸上抡过去，每一拳都很重。

程恪冲过去一脚把歪着没倒的书架给蹬倒了, 还靠在书架上的程怿失去支撑, 跟书架前后倒在了地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程恪还骑在程怿上，拳去，落在程怿的脸上。

“程恪！”江予夺抓着他的手腕，“松手！松手！”

程恪在他抬的时候就已经看他要动手了, 但这一脚是直接对着他膝盖正面踹过来的，他如果没有躲开，这比木架砸一肩膀要严重得多。

他左手掐住了程怿的脖，右手扬起来，连带着石膏，重重砸在了程怿脸上。

书架上放着的书跟着散落来，唏里哗啦地还带倒了一个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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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能够对自己的绪行控制的那一天开始, 他就没再有过什么特别生气的时候, 或者说他不会让自己达到特别生气的状态。

程怿被直接砸得往旁边踉跄了好几步，撞到了办公室中间的一个隔断书架上。

接着是几声铁砸在门上的声音。

程恪的确是被戳到了, 但戳中的却是怒。

他对程怿的怒火，已经不仅仅是让人跟踪他，让人调查江予夺，也不仅仅是他用那样的语气说江予夺是个从神病院逃来的疯……

在混中程恪又听到了陈庆的声音：“谁他妈都不许来！”

是不知，这一句都能戳得他一阵发蒙。

“报警！快报……”小唐冲办公室之后大声喊着，但没喊完似乎就被人一把从办公室里拽了去。

被江予夺一把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他左手还抓着程怿的衣领。

在江予夺把他拖开时，地上躺着的程怿突然抬起，猛地一脚踹在了他小腹上。

虽然也会健，但跟程恪这有过专业训练和满怒气值的人相比，他除了挣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但现在，如果说从他看到那个手机里的照片时, 就对程怿已经怒火中烧, 那么现在这一句话瞬间让他的怒火冲破了爆炸的极限。

这个瓶着程怿侧掉到地上摔碎的时候，他发了一声怒吼：“程恪你是不是也疯了！”

他这每一拳里，都带着这么多年来，被自己行压行消化掉的对程怿的不满和愤怒。

程恪终于有些回过神来，松开了手。

他扑过去骑到程怿上时非常后悔刚才控制了自己，那一架就应该砸！

程怿往后退了一步, 拿了烟：“我是担心……”

“我你妈！”江予夺吼了一，把程恪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