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空杯。

“我去给你买一杯。”江予夺上往楼梯走过去。

经过他边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江予夺的手：“不用了。”

“我去买杯豆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正常行为。”江予夺看着他。

“不正常行为也没所谓，”程恪说，“我现在就是不想你走开，也是正常行为，你就站这儿陪我。”

“……我坐着陪你行么？”江予夺问。

“，”程恪笑了起来，“行，要不你一边拌泥一边陪我吧。”

“嗯好。”江予夺也笑了笑。

江予夺把外脱了扔到一边，挽了袖在台上开始拌泥倒模。

程恪拖了椅坐到旁边指挥着。

倒好泥之后就是打磨防腐木板，这个比锯板容易，就是灰大，程恪拿了个罩给江予夺上，盯着他看了很时间。

“怎么了？”江予夺抬问了一句。

“没，就是……”程恪话说到一半又被打他断了。

“我提醒你，在这儿说话可撤回不了啊。”江予夺说。

“！”程恪骂了一句，虽然着罩，他还是能看江予夺笑了，睛都笑眯了。

“其实我有时候也会想你，”江予夺低拿着砂纸继续在板上打磨着，“我要是说了就不会撤回，你也太心虚了。”

“那你现在给我发一条不撤回。”程恪说。

“我现在又没想你。”江予夺说。

“……我就是让你发一条，”程恪说，“没说你现在想我。”

江予夺看了他一会儿，把手里的东西放，拿了手机，低在屏幕上戳了几，然后收好手机继续活。

程恪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笑了笑，拿手机，开了江予夺发过来的这条消息，然后愣了愣：“我你大爷江予夺你幼稚不幼稚？”

-一条不撤回

“我不你大爷也是你更幼稚啊少爷。”江予夺也没抬。

程恪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乐了半天：“我真是小学就没玩这了。”

“你上小学的时候，”江予夺抬起了，“是什么样的啊？胖吗？一个胖小？”

“不胖，”程恪想了想，“我给你找找啊，我妈朋友圈里发过我小时候的照片。”

“快找，还能看到吗？”江予夺立凑了过来。

“去年发的了，我还在家的时候，不过她朋友圈没设时间，”程恪一路往划拉着，好在老妈不太发东西，一个月也就十多条，没翻太时间就翻到了，“就这几张。”

照片是收拾书房的时候收拾来的老照片，老妈就让人扫描了发了朋友圈。

第一张是张全家福，第二张是程怿，第三张是程怿跟他的合照。

程恪开了第三张：“右边的是我，左边的是程怿。”

“你……”江予夺伸手把照片放大了，一直到他单人占满屏幕，“你小时候居然这么可？”

“小孩儿都可吧，”程恪看了他一，“什么叫居然？”

“你小时候得太像个没煮的汤圆了！”江予夺说。

“你这都什么形容啊，没煮的和煮了的有什么区别吗？”程恪听乐了。

“没煮的是粉的，就是粉嘟嘟的，”江予夺说，“煮了就是光的了。”

“……哦。”程恪笑着了。

“这照片你截一半发给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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