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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恪不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山村老尸是什么时候了, 反正是小的时候了, 他和程怿叫了各自的同学到家里玩，大家一块儿看的。

“……你不是吧，”程恪乐了，“这么害怕？”

“我！！开始了！”江予夺转瞪着投影。

但偏偏芸芸众恐里，就只有这一, 他每次看都会害怕。

“这音乐怎么……”江予夺声音里透着张，“这么……吓……”

程恪小声说：“有你在啊，两个人看就没那么……”

“我这儿存了个经典的，”程恪拿手机戳着，“我换手机以后专门又载了，没事儿就看一遍，你年纪小，估计没看过。”

他一直觉得自己潜意识里还是非常介意程怿的各嘲笑的, 而无论程怿嘲笑的是谁, 他无法觉察到的都会往自己上联系。

当时所有的人都吓得半死, 女生连尖叫都没顾得上叫。

他注意到这让自己非常不愉快的状态时却又很难控制得住。

“是，特别吓人，我，”江予夺一边说着一边从沙发那往他这边蹭了过来，一直蹭到他旁边，跟他挤上了才停，“我，我……”

江予夺笑了半天，一挥手：“看电影。”

“那就看经典吧。”江予夺说。

“怎么我不能害怕啊？”江予夺有些不。

两个人神经张地瞪了半天，江予夺突然笑了起来：“日了，真他妈丢人。”

为了有看电影的效果，他还了音响，不过一直没机会用，这会儿听着声音还可以，就是片源音质太差，毕竟老片了。

除了片吓人, 程恪的另一个印象就是程怿全程平静, 脸上连一丝害怕的表都没有，甚至看到一帮人被吓到的时候, 他会忍不住笑。

程恪也赶瞪过去。

江予夺：“你也一样。”

“能。”程恪笑着，想想又压低声音，“其实我也怕得不行，我每次看都吓得半死。”

小时候的恐惧, 才是真的恐惧。

往翻的时候，一直盯着投影的江予夺在旁边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存儿小黄片儿呢，你不说你看吗？”

程恪转过：“怎么，你想看？”

程恪不知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执着地存着这个片, 时不时就会拿来看看，除了印象刻的恐怖之外, 是不是还因为程怿的嘲笑。

“你知？”程恪坐回沙发上，“这个算是经典了吧，我每次看都……”

“好，等。”程恪打开投影仪，连上手机，然后开了手机的视频文件夹。

程恪啧了一声，开了视频。

“我山村老尸！”江予夺吼了一声。

“没！”江予夺一脸惊恐，“我就随便说说！”

第28章

他话还没说话，片名打了来。

江予夺有害怕的东西, 虽然他一直不知“他们”是谁们，是人, 是虚无, 还是别的什么，但江予夺嚣张外表之的那些恐惧, 是真实存

“那你还看？”江予夺瞪着他。

他起去把客厅的灯关掉了。

也许他想要试试，有一天看到这片不再觉得害怕，是不是就能让自己从程怿的嘲笑里真正走来。

“你一会儿害怕了不要突然抓我，”程恪说，“我会骂人的。”

想到这儿，程恪忍不住看了看江予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