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回了思绪。

“你怎么在这儿？”他看着程怿。

“你不联系我，也不回去拿东西，”程怿说，“我只能帮你把东西送过来啊，都是每天要用的，怕你不顺手。”

“我是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的？”程恪又问。

“你是我哥，”程怿说，“你在哪儿我还能不知吗。”

司机把车熄了火，又车走了过来，面无表地冲程恪很随意地了：“大少爷。”

程恪没声也没看他。

这个司机叫何远，跟了程怿好几年，不能算程怿的心腹，程怿没有心腹，他谁也信不过，但何远算得上非常了解程怿，也很能跟他一条战线，程怿不能表现来的态度，何远都替他表现了。

“把东西拿上去。”程怿说。

何远打开了后备箱，后排的座位都放去了，码着几个大箱，不知装着什么，没搁箱里的倒是一就能看得清。

他的电脑，沙画台，没用完的沙，还有他最喜的那张椅……

不知为什么，程恪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猛地有一被撕掉衣服放在大街上展览的尴尬和羞耻。

这些东西都在他的卧室和书房里，单拿来看，每一件品都是普通的，可以被人看到的，但这些东西是属于他的，一旦有了这一层关系，这些东西再被这样展示来的时候，就有了完全不同的受。

程怿了他的房间，不，不止是程怿，何远肯定也去了，毕竟程怿不会亲自动手去搬东西，说不定还有别的什么人。

这些人在他的房间里走动，四看着，把他的东西一件件拿起来……

“我不要。”程恪说。

“你能不能现实儿？”程怿看着他，低声说，“这些东西你要用的，总不能全重新买吧？费得多少？你现在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完全不考虑钱的问题吧？”

程恪没有说话，皱眉看着他。

“我知你不喜我你房间，”程怿说，“这么多年我也没去过吧？你这么一走，也不跟人联系，我能怎么办？我不去把东西给你搬过来，你指望爸去帮你吗？”

“我再说一遍，”程恪说，“这些东西我不要，我也不需要谁帮我送过来，我门的时候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程怿看着他，神一冷去，过了一会儿才又笑了笑：“电脑总得拿上吧，这么私人的东西也不要了？”

“我不是你，”程恪眯了一睛也笑了笑，“我的电脑里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私人容。”

程怿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冲何远挥了挥手：“去垃圾站。”

何远关上了后备箱的门，帮程怿拉开副驾车门。

程恪转走楼。

“程恪，”程怿在后面叫了他一声，“这么大，我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有息，希望你得住，不要让我看到你回去求爸让你回家。”

程恪没回，脚步也没有停，了楼之后也没去电梯，直接推开消防通的门走了去。

他不知程怿是怎么知他住在这里的，不过应该还不知楼层，楼的保安很严肃，没有他的允许，不会告诉陌生人他的房号。

虽然他不知为什么不能让程怿知他住在哪一层，知了又能怎么样……但他还是选择了步梯。

大概是被江予夺传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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