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想什么？工程师？”贺斌看了看那个塑料凳，只坐上去了一半。

“这个，考个公务员吧。”

“公务员很难考，工资也不。不考虑换一个？”

“不了吧，我想我公务员的，说稳定。”

“年轻人还是应该来闯一闯，我觉得你资质不错，来我这边帮帮手，以后绝不亏待你。”

杨晓风呵呵一笑，腹诽：你这儿刚累死了个员工呢，我敢去吗？我还想多活两年。

“考虑一吧，你不是普通人，不应该过普通的生活不是吗？”

“是吗？”杨晓风轻轻回答了一句，“不普通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普通人人不到的事，得到普通人得不到的东西。”

“怎么说呢，和我的梦想差的有大。”

“你还年轻，等几年你就会发现梦想什么的不重要，又不能当饭吃，重要的是现实。”

“学说的有理，我再考虑考虑。”

“小杨，良禽择木而栖啊。你上次应该已经有数了，你要想想清楚。”贺斌像是有成竹，像是在讥笑他。

杨晓风又受到了上次见到贺斌是熟悉的威压，他皱着眉觉得不舒服，有不上气。

贺斌见状，暗自诧异于他的。上次见到杨晓风时还被他彻底压制住，现在居然还能站得稳稳当当。

必成大。

再试探去也没有意义，贺斌收了灵压。

杨晓风顿时一气：“我一个穷学生，能帮你什么？”

“小杨，人不要妄自菲薄，假以时日总会成功的。你看我也只是个农村来的……”

“等等，”看着贺斌就要陷回忆当年的状态，杨晓风赶言打断，“你说的成功我不太兴趣。”

贺斌忍不住笑起来，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我没见过有人不喜钱的。”

“君财取之有嘛。”

“我挣得也不是不义之财啊。”

“沾着人命的钱我不敢动。”

二人来回拉扯了几句，杨晓风已经不耐烦，为了打发他走顺就说了来。

说完了杨晓风才后悔，要是激怒贺斌他讨不了好。一时间空气安静极了。

“什么人命？我怎么听不懂？”贺斌推了推镜，神怪异。

“我是说，这个程序员。”杨晓风瞥见面前的大包小包，赶编了个理由。

“哦，他啊。是我不对，他之前请病假的时候我应该多给几天的。”

“这样啊……这个东西都齐了，我算钱……”

“不急。”贺斌从西装袋里摸一沓百元大钞拍在桌上，杨晓风见了，原本要去拿计算的手偷偷收了回来。

“纪松泽的事，你到底是哪里听说的？”

杨晓风想现在赶算钱让他麻溜儿还来不来得及。

“我说了，戏剧社里听说的。”

杨晓风没再接话，又计算了起来。

计算里机械的女声报着数字，杨晓风不免想这个声音有不合时宜。

“咳咳。”贺斌捂着嘴咳了两声，像是想笑。

“这些加起来，一共是……”

“不急。”贺斌说着又要掏钱，摸了摸袋却发现刚刚已经把钱都甩了来。

贺斌尴尬地拍了拍袋，拿手机边发信息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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