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然想要扶住我，我拂开他的手固执地自己走，仍旧虚弱，我却再也不想让任何人靠近我。他受伤地收回手，只走在我前面引路，脚步故意放得缓慢等着我跟上来。我微微着气扶着墙跟着他走，所经之居然没有一个人，倒像是故意避开我们似的。

卓千玉抱着我的手一直在颤抖，他低在我脸颊般挲，有冰凉的滴落在我脸上。“言，言，我不想你离开我，我不想……”他伤心得像个孩，抱着我嚎啕大哭。我的心一瞬间很揪痛，窒息般夺取我的意识。

他微怔，苦涩一笑，“言尧，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淡淡不想继续去，“有事吗？我很累。”他一顿，脸变了些低低：“卓千玉让我带你走。”

这次我仿佛沉睡了很久很久，不愿醒来般拒绝意识对外界的接受，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世界一片安静空旷。我蜷缩在白茫茫的中央，像一缕游魂般居无定所。看所有的往事一般涌来又消散，看言尧的人生从最初的贵气明丽变成一潭没有生机的，任人欺辱。我很抱歉他的生命被我搞得一团糟，但我实在无力去改变，我也不想再继续去这绝望的人生。

莫名的香味有让人心神安宁的作用，舒缓了所有的绪。床边坐着一个人，面目俊温柔，怜惜而愧疚地看着我，“你还好吗？”我撑着手臂坐起来，懒懒倚着床榻对他笑，语气疏离，“苏禹，你在这里什么？”

地笑着，突然向我扑过来掐住我的脖。

我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反抗，只能看着他恶毒地瞪着我，声音尖锐地如同一把刀，“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空气愈来愈稀薄，我扯着他袖的手渐渐无力的落，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释然与平静，似乎死对我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

他像发疯了一般突然绝望地大喊，生生泣血。我昏昏沉沉地听到他狠地漠然开，“卓千烈，你敢伤他？”卓千烈便咯血边大笑，痴狂：“大哥，能死在你手里我也甘愿。”卓千玉冷冷：“我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人前来把卓千烈带去，他一边走还一边疯了般地诅咒，“大哥！你永远也不会得到他的心的！哈哈哈！没有人能幸福的！所有人都该死！”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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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愿我活在虚幻的梦境里，如果现实是如此的绝望。

走了许久走到外，

我寂然，不以为意地一笑，“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他脸一白，表痛苦，“不是这样的……”“我说过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我背对着他淡淡。他呼急促了一，落寞：“卓千玉怕见到你后不舍得你走，便让我来带你离开，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就在我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脱离的时候，脖上的双手却忽然消失。卓千玉铁青着脸一掌打飞他，看见我后脸大变，立即过来看我怎么样，焦急地不住叫我的名字。我虚弱无力地闭着睛，说不话来。

自由来得如此突然，我愣了一，心里并没有期待已久的激动，只是淡淡的释然。“那我们就走吧。”我起随意披上一件外袍，他惊讶问：“这就走吗？不用收拾一吗？”“又不是我的东西，我收拾什么？”我似笑非笑歪着问他，气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