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快完了，方丛停来，将快要烧到方靖尧手上的烟从他指尖抢过来，放烟灰缸里摁灭，再将烟灰缸放回铁篓里。

方靖尧的掌心没离开他的脸，指腹一一挲着他带着小绒的角。

方靖尧凑近他耳边，用他听过最温柔的声音：“留在这里，留来，爸爸说给你听……”

“等等。”方靖尧似乎刚刚缓过神，“研究所，你在研究所什么？狼博士？”

方靖尧没吭声。

方靖尧了他的脸：“难怪文化平不错。”

方靖尧咙里放一怪异的声音，方丛没能理解，已经被人抱住了。

15

方丛的状况在渐渐好转，方靖尧三天

方靖尧眉锁：“接着说。”

“人类一直没有成功，我也一直没死。”方丛了他的脖颈，“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被我哥哥救了去，我连捕猎都不会，他笑我，又教我，还教我怎么对付人类，但他还是被人类杀了，我又回了研究所。”

方丛：“我住的地方是一个研究所，另一个世界的研究所。我们在的不是同一个世界，你们的世界，是没有妖怪的。”

方丛撇嘴：“那个世界的人类，在我生时候就很厉害了，比这个世界的厉害很多。妖怪有妖力，人类没有力量，但他们发明了很多武，他们用战甲，毒气，生病菌捕杀妖怪，妖怪都被杀得差不多了，他们又改了主意，要在灭亡妖怪之前，合各妖怪的基因，培养供听他们话的级怪。我生来就是狼妖，我爸妈都是狼妖，家里还有很多兄弟……我还没生，妈妈就被捉了研究所，在研究所里生我，然后她就死了，她是实验失败品。”

实在……不像。

方丛：“再后来，研究所这一边的人类和另一帮人类打仗，打了很多年，那边的人类主张和妖怪和平相，得到了幸存妖怪的支持，最终赢了。研究所被炸跨的时候，我刚完血，想去看你，爆炸忽然来了，我没被炸死，但不行了，我生就在研究所，已经十八岁……终于快死了，这帮王八也快死了。”

在他怀里转了，方靖尧把狼自己怀里，狠狠着狼脑袋后面的发。

“我在的世界一年四季都在雪，研究所在平原上，相比其他地方，已经没那么冷了。这次发生状况，估计就是受到室外温的刺激。”

方丛了鼻。

方靖尧后背绷了一瞬。

你看不见我。”

“研究所里除了人类，全都是实验品，除了我，还有虎妖、熊妖、兔妖、蛇妖，很多。蛇妖是个娘炮！老是勾引我，我都不理他。”

方靖尧笑起来：“还哭。”

“我死前许了个愿，想和你说说话，听你对我说话……”

“我没哭。”方丛，“妖怪都快死光了，我无聊的时候就想，我什么时候能死啊，我怎么还死不了。研究所估计也觉得我们整天没事只能想想死啊死的，好惨，就在我们不实验室的时候，给我们上课，教我们读书，写字，让我们娱乐。”

方靖尧一愣。

方丛：“实验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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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丛：“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熊妖正在给我讲虎妖和他五个老婆的故事。你在投影里，人类开了个空间裂，可以偷窥这个世界，我看到的，都是现在这座城市，很多很多的画面。但研究还没到家，他们过不来。我后来没事就去看看你，还和你说过话，你听不到。”

“……”方靖尧，“说重，人类的研究所，研究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