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指尖轻轻撩了撩方俊额前刘海，叶程宇淡淡，“太拼命了。”

“……”

方俊鼻息十分稳定。

叶程宇用一不可能在方俊面前表的温柔视线注视着对方，声音愈加清浅。

“俊。”

“……”

“如果你是我，会怎么？”

“……”

面颊慢慢向方俊安然的脸凑近，叶程宇视线虚晃：“嗯？会怎么？”

“……”

“——如果我……”

话音至此，叶程宇顿。

就那么盯了会儿方俊微张的，叶程宇突兀地直起，慢慢挪到自己床沿边无言地坐着。

垂眸盯着地板，耳畔回着对方呼声，叶程宇淡淡：“如果我必须选择家人，咱们会怎么样？”

闭上，叶程宇叹了气：“……”

“……”

“你知么。”自言自语着，叶程宇指尖扯着床单微微收，“我是从来没有过。”

“……”

“——从来没对哪个人这么执着过。”苦笑，他自我调侃般咂了咂嘴，“你还真是能耐……”掌心上面孔，他咬牙，“能让我这么——”

“——？”

正当叶程宇想说一句“喜”时，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带着未睡醒意味的嘶哑嗓音。

怔了一，叶程宇哑然撑眉。

然而一秒尚未反应，他便到后床垫猛然一陷。

接着，后背便被裹一个温。

黑暗中，方俊把抵在他肩膀，双手胡地环过他抱住，迷迷瞪瞪地哼哼：“你自言自语什么呢，嗯？……”

“……”任对方抱着自己，叶程宇侧，表复杂。

“‘从来没对哪个人这么执着过’？”方俊闭着，睡意朦胧地傻傻一笑，吐词糊，“是么——”张啄了一叶程宇脖颈，他鼻息沉重，“这么我？”

“……一边去。”

叶程宇像往常一样回应了一句。

但丝毫没推开方俊的意思。

“那我们——”抱着叶程宇愣是把对方拖着躺倒床上，方俊从背后更地抱住叶程宇，面颊埋对方后颈，“彼此彼此。”

“……”受着对方臂弯的力，叶程宇闭上。

几秒后，他吃力地蹭着转过，毫不犹豫地把脸埋方俊回拥住对方。

被前人的力得有痛，方俊意外地皱眉，困倦地撑起，垂首望向叶程宇，稍微清醒了一：“……程宇？”

“……”一语不发，叶程宇只是静默地抱着方俊。

“——怎么了？”大手拍了拍叶程宇脊背，方俊也回应地抱住他，“案已经有新思路了，你不用太担心……”

“俊。”

“……”听对方这么一叫，方俊一笑。

伸手了叶程宇发梢，他了气，拉声音释然：“果然——”抿吻了吻叶程宇发梢，他淡笑，“还是听你这么叫我比较舒服。”

“……”

笑得愈加灿烂，方俊把叶程宇搂得了：“像小媳妇儿唤老公。”

这句话，方俊就已经好被一脚踹床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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