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烁着狡黠，“来，你说说咱什么？瞪比赛的话就免了，我嫌酸。”

“聊聊呗，反正现在有时间。”方俊玩笑着，“事务所那边不是有秦斯洋帮你着么。”

听方俊提到秦斯洋的名字，叶程宇表倏然一滞。

他犹豫了一，不自在地伸手在桌面上了张纸，若有若无地蹭着。

注意到叶程宇突然的不自在，方俊不解地动了肩膀。

不过一会儿想着对方也许又有那“秦斯洋在工作，我却没务正业”的愧疚，他不禁开：“行了，事务所那边的事就先不想了。你不也说了么，结果还要等杰森和秦斯洋明天的结论——搞不好明天都不来，毕竟有那么多要排查的车辆，而且——”

“方俊。”

正兀自解释着，对面叶程宇却倏然唤声。

顿，方俊皱眉：“嗯？”

“关于秦斯洋，有个事我得跟你说。”双手握，叶程宇有犹豫。

但思来想去，他还是了气。

不知为何，一想到刚才前男人对自己那贴关切的面孔，他倏然到心升腾一前所未有的烈——

占有。

他不想。

不想任何人靠近方俊。

看着方俊询问的脸，叶程宇慢慢沉脸。

——这个男人，是他的。

“秦斯洋怎么了？”似乎对于秦斯洋的话题很张，方俊表渐转僵。

“他跟我坦白了一件事。”平静地盯着方俊的脸，叶程宇陈述。

“坦白——一件事？”方俊挑眉。

“对。”

“……”

方俊脸愈加沉。

无言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声音十分冷凝：“他跟你告白了是么。”

“……啊？”叶程宇意外撑眉。

“那小跟你告白了是么。”方俊双肘抵着桌面，一脸严肃。

嗤笑，叶程宇伸手眉。

认真等待对方，方俊没一会儿就有不耐：“要我去找他么？”

“……”叶程宇角缓缓勾起一抹挫败的笑。

“我会跟他说清楚，让他不要扰你。”一字一顿，方俊严肃，“反正——”

“方俊。”在对方扯得更远前，叶程宇及时阻止他，“你想多了。”

“？”

“那小确实跟我坦白了他喜谁，不过不是我。”叶程宇摊手。

“哦，是么。”闻言，方俊面颊上一瞬涌上的亮意十分鲜明。

瞅着对方那张脸，叶程宇再次苦笑：“他喜你。”

“……”

方俊还是那张笑脸。

——完全没对叶程宇的话起反应，他还沉浸在之前“秦斯洋喜的不是叶程宇”这喜大普奔的消息中。

“喂。”叶程宇伸手了方俊额角，把对方从欣然的遐想中拽回来。

“嗯？啊？”方俊眯。

“你听我说话了么？”

“嗯，怎么了？”

“秦斯洋喜的人——”叶程宇这会儿加重了语气，“是你，知么。”

“……”方俊那表就完全是听说奥是外星人般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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