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了？”

——你知什么了？

扶着门板，方俊转过脸：“你是想让我离开你事务所的吧。”

他知叶程宇的固执。

如果对方不相信他说的当年那些事，那估计就是神仙也很难说服。

盯着方俊那张跟刷了石灰般黯淡的脸，叶程宇挫败一叹。

“让你离开？”摇，叶程宇伸手了把脸，“不是。”

“……”这次换方俊意外。

觉跟挤牙膏一样，叶程宇一只手压着发，皱着眉斟酌着言辞。

方俊就那么在门等着，一雾。

“那个、方俊。”抿了，叶程宇神有游移，“能跟你谈谈么？”

方俊眯。

不知为何，看着对方窘迫的表，他莫名觉得有讽刺。

——昨天，两人间的光景完全是倒过来的。

静默了一会儿，他把门开得更开，歪了歪示意叶程宇去。

步履迟滞地跟着方俊了对方客厅，叶程宇坐上对方沙发，意识打量对方房间。

“你想喝什么？”径直拐厨房，方俊声音沉稳。

愣了一，叶程宇继续望着方俊客厅的布局，心不在焉：“……就好。”

方俊客厅的家摆设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亮的地方。

唯一让叶程宇觉新鲜的是——

对方客厅墙上挂着的照片全都是各各样的枪支。

不记得以前方俊对枪支很痴迷，叶程宇眯打量着，直到方俊把放到他面前时他还没反应。

注意到叶程宇好奇的目光，方俊把杯径直放在茶几上，在对方对面沙发上落座。

“喝吧。”淡淡冲叶程宇吩咐了，方俊扬了扬。

“嗯。”才反应过来，叶程宇怔了一，垂眸望向茶几。

端起抿了一，他抬眸瞅了方俊。

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似乎想搞清楚他此行来意。

明白只要自己放杯就得开始讲话，叶程宇就那么端着，慢吞吞地一一喝着，为自己充分储存时间。

看着叶程宇那样，方俊无奈垂眸。

——这小某些习惯果然还和4年前一模一样。

比如只要和别人独不知该说什么，对方就会各可笑的事来拖延时间。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叶程宇时，两人坐在一张桌边，因为陌生谁都没先说话。

然后这男人自己一人玩圆珠笔玩了将近20分钟。

“小叶。”知自己如果不说什么，这小估计得喝一晚上，方俊一叹，“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

放杯，叶程宇再次伸手捋着面。

“……”方俊等待着。

“之前的事——对不起。”声音很沉，叶程宇盯着方俊茶几，动了动结。

“……”方俊哑然。

觉有可能自己幻听，他把视线固定在叶程宇上。

伸手探发梢烦躁地着，叶程宇了气：“抱歉，当年……我不知你了那些事。”摇了摇，叶程宇垂着，“真的抱歉。”

能听对方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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