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恩公苦苦受了万年之苦。”

看着青月一反应也没有，老者也有些无措起来。

转看见正闭着睛救治青月的玄寂，老者似乎想起什么，上喊

“恩公，你不是想看到青衣吗，青衣现在就在这里，恩公，你难不想再看一青衣吗？”

似乎有什么打动青月，青月的手指一动，嘴里开始发低声嘶哑的声音

“青衣，青衣”

听到青月的呼唤，玄寂上喜悦的睁开睛，说

“我，我，我在这里”

听到玄寂的声音，青月开始费力的想睁开双，试了很多次，终于，慢慢睁开了睛，当看到满的雪白梨，青月轻轻低看向老者，再看到手中的龙珠时，记忆开始一一滴的恢复，那个青衣，那个不辞而别的青衣，那个喧闹天，那个叫玄寂的人，那个在这片梨林中陪了自己千年，却从来无一丝言语的人，最后死在自己怀里的人。

那个熟悉的觉，青月知后的人就是他，受着他的灵力在自己游动，但是不一会儿又上消失，青月知自己大限将至，自己熬了万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伸有些颤巍巍的手，手上一血也没有，手轻轻拉住玄寂的手。有些无力的慢慢的靠在玄寂的肩，有气无力

“青衣，不用再浪费时间了，你应该知，我活不了多久了”

看着憔悴无比的青月，玄寂有些不忍，低声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被锁在渊之地”

听了这话，青月落寞的笑了笑

“为什么，是啊，你连为什么也不知”

一旁的老者有些气愤的看着玄寂

“恩公，若不是为了你，又何至于如此呢？哼！”

听着老者的话，玄寂有些不解的望着怀里的青月，而青月则是轻轻看了一站在前的老者，轻声

“不用多说了，这是青月闯的祸，该青月承受。你是这片梨林的树吧！青月离开时，你还不是这个模样，是一个小男孩，而如今已是耄耋老者，果然过了很久”

老者听了，有些欣的说

“是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树，而恩公呢，如今还是当年的容貌，从未变过”

青月听了，有些叹

“何必了，谢谢你，不用为青月那么多”

说完，青月似乎还有想说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费力的抬着望着前方飞絮般飘着的，稀稀落落，飘飘洒洒。

青月的睛有些迷离，记忆跟着不停地一片一片往落，人也开始迷糊起来。似乎是撑不了多久，再闭上睛的最后一刻，青月呢喃一句

“残雪凝辉真，很久以前就想问你可是不用问，也心知肚明，最可悲不过如此”

青月想问你，你喜过青月没有，但是心里知，那个答案，永远都只会是否定，也就没有问去的必要了。

就这样离开也好，青月也算解脱了。

纠缠那么久，真的很累

青月就像是在丛里的荆棘，缠绕着木，也伤害着木。

☆、4 回忆

今夕何夕，青月为衣

闭着睛的青月开始回想起以前，也许是死前最后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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