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之后，他因为恼怒并没有照常联系他。

“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寄到的？”

“他发前三天，收到后他就显得有些不安。”

“砰”地一声，萧瑜大力推开了哈德良书房的木质大门，里面依旧保持着他生前的布局，整洁净，如同他那个人一般，没有丝毫的混。

硕大的书桌背后是一个大的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卷羊纸和信纸。两侧的墙边，也竖着几排木制架，摆放着各品，有他收集的武，也有城区布防图。

萧瑜简单吩咐了几人，便仔细地开始翻看架上的书信。那里面大多是与耶路撒冷间简单公式化的汇报，并没有私人的书信。全翻来，萧瑜都没有找到威廉所说的那封书信。

但让他觉得奇怪的是：所有书信中都没有他的署名。

“我这边没找到。”

“我这边也没。”

“没有。”

“这里没有我给他的信。”见三人都疑惑地看着自己，萧瑜皱眉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路德维希忽然声，像是仔细回忆着什么，他的脸有些微妙，“我曾经在哈德良的房间看到过一个箱，那里面有些纸质的东西……但是我不确定……”

没等他说完，萧瑜便猛地推开门走了去，留路德维希和另两人面面相觑。

“走吧。”威廉的声音终于让另外两人反应了过来，忙跟了上去。

冲哈德良卧室的萧瑜一瞬间便被他床的箱引了视线。那箱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原本木的亮已经暗了来，而箱端的锁，也已经失去了金属的光泽，显现斑驳的痕迹。

萧瑜从记忆的角落翻了这个箱——那是他们第一次完成任务时，哈德良为自己买的。照他的说法，若是平时没什么事的话，不必往上放那么多匕首，只留必要的，其他都锁在这个箱里就好。

脑中，哈德良微笑地拍动着手中箱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浮现了来，让萧瑜心脏猛地揪痛了起来。

带着些自己都难以说清楚的复杂绪，萧瑜慢慢上前，将床的箱捧了起来。上方的盖被锁严实地锁住，没办法打开。萧瑜视线上移，看向了枕的方向——他在用这箱的时候，就把钥匙放在了枕底。

右手慢慢伸了去，果然碰到了金属的质。

哈德良甚至知自己放东西的习惯，意识到这一的萧瑜心中忽然涌上一阵奇异的觉。

萧瑜拿已经有些老旧的钥匙，沉默地看着钥匙上已经生锈的分，却始终没有开去的勇气。看到的会是什么，他隐隐有所预，而这复杂而奇异的觉，又被不安和愧疚所取代，接着又化为因为哈德良死亡而遍布全的痛苦。

“萧，你找到了吗？”后传来威廉的声音。

萧瑜猛地惊醒，默不作声地，然后快速地将钥匙孔中。自己的动作在前被分解为一桢桢的画面，清晰而缓慢，萧瑜眨了眨，轻轻呼了气，这才掀开箱的盖。

呈现在几人前的便是一沓厚厚的信纸。

那沓信纸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张的上方都盖着一个青的火漆印——萧瑜很快认来了，那是莱特送给自己的私印。

最上面的一张有很多的折痕，但又被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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