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后面浪费什么时间？跟上！”

对于周围一圈人的视线早已厌恶不已，此刻听到弗雷呼唤侍从般的话，伊兹眯了眯，收回直视亨利的视线，对上那位傲的贵族老爷蔑视的路线，语调平平，毫无波澜地说：“你闭嘴，老。”与她平静的语气不同，她中闪烁着的光芒犹如黑夜中的匕首般泛着丝丝冷意，直扎得人后背发凉。

那是看死人的神。

弗雷脑中一瞬间闪过这个念，也不由自主地顿了顿。这上过战场、从死亡中打过来的骑士所拥有的骇人气势迫着他整个人的神经，对视的压力几乎让他窒息。然而一刻，他便意识到自己竟向一个低贱的雇佣兵，而且还是个女人示弱，怒意瞬间涌上，他死死地咬牙，一字一句地吩咐保持防守姿势的亨利：“这个女人冒犯了我，我命令你与她决斗，并且打败她。”

人群中一阵哗然。若是众人没有猜错的话，两人是同一个骑士团的成员，方才女人袭击男人的动作凶狠无比，却也是于对男人为弗雷男爵作证的愤恨，而男人回手并没有带上什么致命的招式，而是保持着防守的姿势挡住女人的攻击。此刻弗雷这番指示，明显是要得男人不得不收起对待同伴的容忍，一番生死决斗。

不是什么结果，都不是亨利希望看到的。

“大人……”亨利脸一沉，回看向面容扭曲的弗雷，似是有所犹疑般开。

没等他说什么，前面的伊兹便转了方向，将视线牢牢锁定他，嘲讽般说：“真不错，既然你的主命令了，你就照他的指示来吧，记得，决斗——不死不休。”说完，伊兹朝旁边喊：“我的剑！”

“伊丽莎白！”德华从人群中挤到伊兹边，低声喊，“这是决斗，不是玩闹，你要明白！”

伊兹掀了掀，从他手中抢过自己的佩剑，将缠着的带扯开一把扔到地上，哼笑了一声摆攻的姿势：“我有什么不明白的。”

“伊兹，我不想与你为敌。”亨利并没有腰间的佩剑，而是艰难地吐这句话。从伊兹的角度，能够看到他中近乎祈求的微弱光芒，只是——伊兹沉，将对方地印在自己眸中。

“现在不是你想不想与我为敌的问题，而是我以金蔷薇骑士团的成员，与你这个叛徒决斗。你的剑吧！”

“伊丽莎白——”德华无奈地在一边说，“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你听亨利解释。”

“有什么可解释的，他上指证萧是个杀人犯开始，就该想到会有这个后果。”伊兹双沉沉，没有丝毫光亮，几乎对面的亨利吞噬。一刻，她便皱眉对德华说：“你让开！”

“我说了，与她决斗，你还在磨蹭什么？！”后弗雷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恶意。这昔日战友刀剑相向的场景似乎极大地愉悦了弗雷，因此他迫不及待地促亨利开始动作。

闻言，亨利垂了，右手缓缓抬起，搭到腰间佩剑的剑柄上。他此刻的想法无人能够明白，但是他与伊兹之间缓缓滋生的张气氛不断蔓延着，即便是一边围观的群众也不由自主地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屏住了呼，自觉地让开，静静等待两人的动作。

“够了。”蓦地，一声低喝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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