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提前约好了篮球场，他特意选了这天，因为蔡敬礼拜四晚上没有班。

这时候智能手机还在娘胎里没孵来，不智能的也没来得及在中学生里普及，学生之间的主要方式依然是传小纸条。

徐西临把好的小纸条扔给他们班育委员吴涛：“你带球了吗？”

吴涛是普通学生里育最好的，是育生里文化课最好的，因为中考成绩超常发挥，成了实验班里唯一一个特生，但由于他玩耍不学习，每天又要应付繁重的训练，在实验班里过得十分土不服，只有牵玩的时候才跟徐西临他们臭味相投。

吴涛的纸条很快传回来：“没，依然好像带了。”

依然的全名叫“余依然”，是个货真价实的姑娘，只不过这姑娘一米七八，重七十八公斤——恰好是他们班最瘦的女生两倍，女生校服没有她能穿去的型号，只好订了男生款的，每天不辨雌雄地和徐西临他们混在一起打球。

蔡敬无可奈何地帮他们俩传了一纸条，回了徐西临空无一的生卷：“课要收，快写！”

三就得上晚自习了，这是他们最后一个可以放学打球的学期。徐西临的心早已经飞向了篮球场，心不在焉地挑了几遗传的选择题写了，基本是弱智的排列组合问题，他算这玩意不用过脑，完一看，底那些实验设计实在是又臭又，他连题都看不去。

徐西临无所事事地转了一会笔，又蠢蠢动地撕一张小纸条，写：“老蔡跟姥爷都去，你再叫个人，咱们半场三对三。”

写完发现正直的蔡敬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徐西临连忙呲牙一笑，保证：“最后一张。”

这回他没好意思用蔡敬，直接把纸团扔了去，正中吴涛的脑袋。

吴涛冲他比划了一个中指，低写了句什么，以牙还牙地扔了回来，可惜准欠佳，纸团轻飘飘地飞去，好巧不巧地偏离了既定航线，正好坠毁在角落里窦寻桌上。

徐西临：“……”

“你们俩消停会吧，”蔡敬叹了气，无奈地扔笔，回小声叫窦寻，“窦寻……那个同学，把你桌上的纸团递给我行吗？”

窦寻那孙肯定听见了，就是故意不搭理人。

徐西临不地皱起眉，他中有很义气的一面，谁喜他他就喜谁，但也有被坏的一面——谁讨厌他谁是傻。

蔡敬一看他那样，就知少爷要炸，赶住他：“算了，我去拿。”

蔡敬四打量了一，发现没有老师偷窥的迹象，于是稍微挪了一椅，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伸了胳膊去够窦寻桌上的纸团。

窦寻却突然一把抓起那纸团，甩手给扔了墙角的垃圾桶。

蔡敬格又慢又，一时呆住没反应过来，徐西临的火气却一上来了，猛地站起来。

谁知七里香正好从门外来，一双死鱼瞪得快要脱窗：“徐西临，你站着是要什么？”

蔡敬一把攥住徐西临的手腕。

窦寻面无表地抬，与徐西临对视了一，一里涵丰富，又像挖苦又像挑衅。

“没事老师，我掉地上一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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