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先回答哪个，只好说见了面细聊。

等到见了面，把我在北京的事说了后，戚飞用羡慕的目光看着我，说：“胖，你真走运了。遇到秦箫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又遇到他们家那么开明的家。唉，不用多了，要是程市能有秦箫的一半那么好，我都会幸福死。”

“程市对你还不好啊？让你衣无忧，住着大房，跟养鸟似的，够可以的了。”我说。

“是啊。这也算是可以的了。比起好多人，我已经够幸福的了。”

“最近怎么样？跟你联系没？”我问。

“他啊，好着呢。过年那几天跟李去玩去了。昨天才回来，也是说今天要一起吃饭呢。一会就一起吃算了，也省事了。他晚上要去唱歌，不能吃东西，等他唱完了，咱们再去吃。”

我见戚飞说话的时候有心神不宁的样，便问：“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最近几天就烦躁得很，右一直个不停。谁知要发生什么七八糟的事。他呢，反正我也没什么好担心。就是啊的让人烦。”戚飞说着了睛，他突然问我：“胖，你睛没事吧？”

我笑了笑，心想，戚飞果然早就知我睛的事，说：“没啥事。你不是都知嘛。”

他愣了一，说：“那就好。”

等到晚上酒吧开门后，我和戚飞去了驻唱的地方。挑了一个不起的地方坐，戚飞自己要了几瓶啤酒，给我要了苏打和果。离老远就看见我们了，蹦的跑到我们跟前，转了个，摆着他的裙问我们好不好看。戚飞上打量着说：“好看着呢，跟了个沙发罩的‘扎嘿’似的。”

“‘扎嘿’是啥？”看了看我，我表示不知，他又看着戚飞。

“自己猜去啊！你那么聪明，很容易就猜到了。”

摆了摆手说：“不猜不猜，我才懒得猜呢。我跟你说啊，刚才我在后台看到玉妈了，还领着两个小妖。那两个小货据说是90后，嘴那个贱啊，本不把我们这些前辈放在里，我真想上去他们两掌。”

“是你得不像前辈吧？再说了，咱们不也是90后嘛，嘛非要前辈啊。玉妈带来的货，还不都跟他似的，得都结了垢了。”

“我就是过来跟你说声。别一会见到惹一肚气。我先回去化妆了。”一只手拎着的裙，扭着他的蛇腰去了化妆间。看他那背影，我突然知了戚飞所说的‘扎嘿’是什么意思了。

演开始了，上台唱了首蔡琴的。那声音听得我直瞪睛，忙对戚飞说：“怎么这么厉害，唱的这么像！”

戚飞一撇嘴，说：“假唱！后面放的碟，他在那对型呢。”

“这样也行啊？”

“那咋不行？反正这些人也都是来玩个乐呵，又不是真的来听歌的。这一晚上，也就真唱那么一两首，还得说是心好的时候。”

“那他不怕老板生气？”

“现在的很，人家现在也熬来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台，老板生他的气，不是断自己财路嘛。反正都是来玩的，又没有人说不能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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