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过激的绪在这并不完善的芯片里面可能会让另一方应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烦躁恶心还有暴倾向，这是和你链接的另一方的绪传导。”虎的手指在键盘上动得飞快，同时他的语速也越来越快，“我已经找到了这方面的恶意扰，只要五分钟，我就能让这个芯片变得更加完善。”

“帮我接通唐尧。”姜岩把那个简易的通讯扔给了楚绅，“我要找姜竹。”

……

“唐尧！我真的不知我哥为什么这么信任你！”

一叠被打印来的照片伴随着这一句明显失望的话扔在了唐尧脸上，整个手术室里面的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他们大多数都记得和唐尧对峙的这个年轻男人，也同时清除当初的那件事。

唐尧并没有说话，在他把曾经给姜竹手术图片贴在了他房间的墙上之后，就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满地的照片，昏迷的姜竹，正在开颅手术的姜竹，还有苏醒后一脸迷惘的姜竹，包括在军区医院的时候偷拍的微笑着的姜竹。

“我变成现在这样……”姜竹指了指自己的，“是因为你在我的脑袋里面了什么，对吧？”

姜竹知自己的记忆时间短暂，他无法形容在看到这些以自己为主角的照片之后那恶心的觉，他想到那个人的卧室里面都是大脑的自己，就想吐。

“我哥在哪里？”姜岩伸手，他的通讯可能早就被这个人收走了，他也记不清楚，“我不想在看到你，也不想和一个骗朝夕相。对了！”他把一把造型古老的钥匙扔在了那叠照片上面，“这是你家钥匙，还给你。”

姜竹想有更多恶劣的话说，可是面对这个人他本就不想和他继续一个字。他觉到对方对他那固执到可怕的，但是这和知自己哥哥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祝福完全不同，想到唐尧用这方式喜他，他甚至会觉得想要杀人。

只拥有半个小时的记忆，生活就活着在半个小时之中，他无法不去在意。从前只以为是因为车祸，担心哥哥自责而从不把这绪暴在脸上，可惜真相却是他被人刻意了手术，而删除了这段记忆。

唐尧弯捡起来那把钥匙，伸手递给了姜竹。他似乎是本就没听到姜竹之前在说什么，甚至还意识扯开了嘴角。“你住在我家吧。我不会再回去。”

“你是疯吗？”唐尧的动作让姜竹甚至想要把这个人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我不想碰你的任何东西，我要去找我哥！”

“再等一会儿。”唐尧的手固执地举在那里，“很快，姜岩很快就要回来了。”

“你够了！别在和我转弯抹角的！”姜竹打开了唐尧的手，同时也让那钥匙摔在了地上发脆耳的声响。“唐医生，我不喜你，哪怕是我风了喜上了男人，我也本不可能喜你。请你听清楚人话。”

“对了，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唐尧却好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会儿我们去吃饭好吗？我记得你喜吃排骨？”

大概是和这个人再一秒钟的谈都是浪费时间，姜竹转离开，却是刚走了两步，就猛然僵，和平时的半小时记忆并不相同，大概是绪过于激动，这一次他只觉到前一黑，缓慢地靠在了后贴上前的上……

唐尧抱着姜竹，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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