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原殷之那张得意兮兮的脸越碍，这就让他想起重来了。

“对了，你怎么有本事让他们把电视台封楼的？”

“……噢，我是的投资人嘛。”

“什么时候的事？我听说这节目前期筹资很艰难的。”

“那是前期，你镜后冠名费都翻了一番。”

“那你是什么时候投资的？”

“……翻番以后。”

程冬不知该说啥，这事在他听来除了想吐槽“嫌钱多”以外并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替我心疼钱了？”

程冬没心跟他调，原殷之顺杆爬顺藤摸的技能已经炉火纯青，他看了看时间，对原殷之说：“很晚了，你让司机来接你吧。”

“嗯，一块走，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还有事儿。”

原殷之看过来：“什么事？”

“别用那护儿一样的神看我。”程冬笑着凑过去给了原殷之吧唧一，原殷之炉火纯青，也得让他有步不是，程冬瞅准了机会，说了那个默默练习了许久的字。

“乖。”

原殷之眯起睛，心想，邪了门了，他还真乖了，就这么看着程冬潇洒地转走人，没拦也没跟。

大概是跟黄那狗仔呆一块久了，被传染了。

程冬去找了小纪。

小纪现在已经是职业经纪人了，刚刚开始带艺人，但一范儿没有，还是尾和卡通发圈，程冬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穿着人字拖在楼便利店买关东煮，就招呼程冬一起到店里吃夜宵了。

小纪咬了一撒，被里的汤得噘嘴呵气，程冬赶给他递冰果。

小纪接过去嘬了半杯，举着等凉，问程冬：“这么晚找我？你明天不是还要录节目吗，不赶回去休息。”

“我有事拜托你，有急。”

“什么事儿？尽说。”

“去年我去黄文尧的演唱会嘉宾，发生了升降台事故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好险没给我吓死。”

“当时是哪个公司的演唱会你还有印象吗？”

“没印象了，但我家里有记录，你是我照顾的第一个艺人嘛，那时候很上心。”

“那太好了，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当时的组舞组之类的，都是什么人在负责，简而言之，当时这起事故，有没有被追查，有没有负责人？”

“……程冬，这么久了，你现在想追究？”

“也不是追究……”程冬抿抿嘴，“我当时心大，觉得是意外，后来更是把这事儿忘记了，但今天我把所有意外连在一起想，就老觉得不对。”

“所有意外？”小纪很疑惑。

“所有跟黄文尧有关的意外。”

小纪更意外了：“黄文尧？不是，你跟黄文尧还有什么不可说的故事？”

“你别了，回再跟你说，”程冬大，他可不擅讲八卦，“全拜托你了，你如果有熟识的人，就尽量问仔细一。”

“没问题。”

“谢谢你，小纪。”

“谢什么，我还没谢谢你呢，就最近我帮我家唱歌的小妹妹找作词的，挑半天挑不着好，终于见着合适的了，虽然扭成甜萝莉风格，但还是看得来是你写的嘛。”

程冬不好意思地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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