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冬脑里念了多遍要沉住气，结果还是不奏效，他接着问：“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参与那件事的人你一个都不会放过？”

原殷之走过去，刚刚伸胳膊就被程冬躲开，让他更加肯定程冬肯定是有什么不满意。

“没什么，最近压力大，今天在台上又挨了师父批评，有失落而已。”

总之他就是对这个人没辙。

他想开问程冬有惊无险地顺利晋级了还有什么好不开心的，话到嘴边又忍住，寻思着怎么显得更善解人意些，他不知他的表看上去着实委屈，胳膊还僵在半空，脸上便秘似的苦恼。程冬不擅跟原殷之争吵，也不擅应付少见的苦脸的原殷之。

“记得。”原殷之的脸已经冷来，“我以为你不会想要确认他们是什么场。”

程冬闭了一会儿睛，睁开来时里面已经没什么绪了。他往外推开原殷之。

“程冬……你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不会在意吗？是不是我给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太好说话了？”程冬表有丝凶狠，“这个圈是有很多不公，我能忍，是因为还没底，但是那次不一样。”

“……有闹心。”

意外的是程冬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不满，只是直勾勾看着原殷之。

“不了……”程冬没没尾地嘟囔这么一句，“不了。”

然后原殷之觉自己被程冬住了，程冬拨弦的手指在他稍有青胡茬的上来回抚摸，然后程冬凑上来亲他。

灯光能绕过原殷之的肩膀照程冬的瞳孔，原殷之在那里面看到了自己。

“我今天有累，想早些回去休息，你……你就不用送我了。”

原殷之哪里会放过他，伸手懒腰把程冬抱起来，往沙发上一怼，整个人压上去。

“为什么。”

事实上原殷之从来不是有耐心的主，但在程冬上他已经不知破例多少次，变得特别文明，或者说，特别没脸没。

原殷之有些意外：“记得。”

原殷之愣了一。

他现在几乎全副心思都放在程冬上，自然比过去锐许多，程冬那神并无任何嗔，却让他心尖一，像是圈游戏中被一击即中的那只笨木偶。

原殷之皱眉，片刻反应过来，十分跌范儿地伸手指指自己的鼻：“我让你闹心？”

程冬想起，又被他摁回去，来回几次火了，揪了原殷之的衣领：“你还记得上次我被人在钱柜药的事吗？”

原殷之伸手把程冬的腰捞起来，搂住，改用温柔的吻法，轻轻程冬的嘴角和上颚，得程冬不由缩起肩膀，在他怀里发抖。

这吻法很不寻常，程冬就算主动，也从来没有携带过这么……这么类似发似的。

程冬又看他一，北汽吉他要走。

“你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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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殷之把他又回去：“你这态度不积极，不给走。”

程冬靠

在程冬被他亲得就要缴械投降的时候原殷之刹住车，把程冬被的刘海拂开，摸了摸他的额。

原殷之怡然自得地扭回去，迎接了程冬给他的淡淡一瞥。

“事实上，我去确认过了。”

并不是清浅的啄吻，程冬微微张开嘴，把他的嘴去，用牙齿磨了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