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瘦粥，他见原殷之坐在沙发上，发翘得更厉害了，有儿傻气地看着自己。

“去洗漱吧，然后过来吃东西。”

原殷之还是呆呆坐在那里，睛越发发直。

“好久了。”他神游似的说，“醒过来有早餐，还有你。”

程冬听懂了，拿着勺的手一顿，这大早上的，毫无预备被人窝心一拳，虽然这拳绵绵，只把他怀里的酸楚揍了来。

沉住气。程冬对自己说，瞪着滴滴答答的勺。

原殷之也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笑一，就自行去洗漱了。不知什么原因，两人的绪都有些不好，早餐吃得静悄悄，之后原殷之持要送程冬去训练室，两人在车里也是一路无话。

直到程冬解开安全带，原殷之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我……”原殷之盯着程冬修的手指，不由自就手掌移，把那手指握住，并不知要说什么，临到嘴边才急中生智，“它生病了，你练完来看看？”

这话已经没有反悔余地，原殷之索默默的，贪得无厌地吧程冬的手又些。

程冬听了这话有急，也顾不得那完全称得上咸猪手的爪。

“怎么回事？拉肚还是冒？看医生了吗？”

“看了，没大问题，你来看看它它就好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诓人的嫌疑，但当天程冬还是提前收了吉他，跟乐队的打招呼说要先走。

这乐队组起来并不容易，训练室的租金设备费用都是各个成员在靠积蓄和零碎兼职往里补助，程冬和唐真算是手最宽裕的，毕竟有过事业稳定期，但也都一穷二白了，所以大家都很努力，不会溜号偷懒，力争就能拿惊艳表现来。程冬作为主心骨，一直蛮拼，今天却说要提前走，司徒青是个说话不过脑的，逮住他问：“你是不是要去搞基？”

程冬回瞪他，正好对上唐真投过来的目光。

两人都同时错开睛，司徒青还在认真：“小伙，练习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搞基也不行。”

程冬对莫星了个“帮帮忙”的型，后者无奈地放贝斯，过来掐司徒青的后脖。

“别多闲事。”

程冬火急火燎地跟原殷之练习，当听到电话那的男人说，地是棕榈公寓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一。

“……那好，我现在过来。”程冬心复杂地挂了电话，并不知原殷之在那脸僵，吩咐司机取消原先路线，直接往家赶。那个总是板着脸面无表的司机大叔，从后视镜瞄了一老板如临大敌的脸，忍不住翘了一嘴角。

原殷之总算在程冬之前赶回了家，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从小木屋里抓来一阵蹂躏，把发顺漂亮的天竺鼠成了一只球，伴随近乎抓狂的咕噜噜，总算把它折腾焉了。

而这边的程冬，看着电梯门打开，屋熟悉的陈设和蹲在地上捧着天竺鼠的男人一齐映帘。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却又好像是完全正确的。

地毯沙发和原殷之挂在立架上的风衣，这些东西让他觉得无比正确，然而蹊跷的是，为什么它们看起来毫无变化？为什么跟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这耗刚刚咬我了。”原殷之伸手，程冬走过去，那手指完无瑕，连个牙印都没有。

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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