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此刻的神实在让他发怵。

“跟我描述一遍当时的况。”

“就是，你过去以后，赵总就想动手了，然后夏因拿手机来，说要拍照玩，然后他的手机响了，是他经纪人打来的，问他在哪里……”

“经纪人？夏因现在还有经纪人在他？”

“我们也不知，他这么说的，他叫对方阿曼。”

“你继续。”

“夏因就说对方不中用，所以他来亲自修理你，就把电话挂了。接着，接着赵总就脱了你的衣服，夏因在旁边拍……”

“让你继续。”

“然后你还在血，他们就说先帮你止血，不然真的人命来，就叫人送医药箱来，折腾了一阵，黄文尧就来了，就他一个人来的，赵总好像也认识他，他就往外偏了偏，陈总就说算了，今天不玩了，就带着我们走了。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况，夏因最后走的，好像还被黄文尧骂了。”

“……所以黄文尧事先并不知这件事？”

“嗯，他来的时候看着很生气，应该是不知的。”

“还有一件事要问你。”程冬想了想说，“当天在场的人，你知不知他们现在什么况？”

“我只知，赵总好像也让人给打残了……”

“这事你过几次？”

“啊？”卢谦反应过来程冬指的是什么后惊慌地想坐起来，“不，就这一次，我发誓就这一次！”

程冬再多一都不想看到这嘴脸了，站起打开门就走，随即看到了站在走廊上跟护士聊天的那个卢谦的护工。

“还在里面哦，那个人好奇怪的，探望病人竟然拿着那……”

他目不斜视地往对方旁走过，吓得那嚼的人立刻噤声。

卢谦躺在病床上连抬手抹冷汗都不行，程冬走后他才注意到余光中的那束。

竟然是一束白。

程冬从医院离开后，又特意绕路去那间KTV门前饶了一圈，那里本来是一幢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独立来的一幢豪华建筑，不论是楼外观还是能看到的大厅，都一片狼藉，被砸烂得很彻底。

然而程冬除了一分心是痛快之外，更清晰的认知是，如果不是原殷之，他就算在这里面被人死，大概也没什么办法。

这就是原殷之想要让他离开的地方，但他偏偏要选择留。

并且是在不依附那个人的况。

程冬拉棉衣帽，走了渐渐势弱的雪中。

他本来担心自己会抵御不了严寒，忍不住到那个人边汲取温，但好在冬天快要过去了。

原殷之半夜里醒来，他似乎了个不太好的梦，脑中混沌，想不起容。

窗外隐约能听到风声，饶是加厚玻璃隔音效果好，那摧枯拉朽的大风也难以避让。原殷之莫名觉得接着躺去，还要继续那个惹人厌烦的梦，便起到楼喝。

灵得很，原殷之还没楼它就趴着笼门了，原殷之一边喝一边走过去将它放来，喂东西也不吃，就蜷在他的掌心里，像是打算就这么睡一觉。

原殷之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坐来，把手放在桌上，另一手翻翻书页，这么度过了一个多小时，手臂也麻了，就用手指往上弹一，把它赶去。

洗洗脸，又跑过来抱着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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