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愣青。

“啊？”程冬吃惊地叫声。周昱用手背拍拍他的膛，“送你的特签，不用谢。”

然后他就把青年这么打包丢到门外了，谁都不会知，他关上门就噗嗤笑了声，就凭程冬那么铁杆粉，去看一次排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当他看到聚光灯汗淋漓的程冬后，他在复杂的绪中，竟然开始庆幸自己来了。

周昱完全忘记了用手住立领，他的双手都放在座椅两侧，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职业本能让他屏蔽了一切扰，不需要使用望远镜，他就能捕捉程冬的每一个表、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肢语言。

他知陈牧从不会让任何人失望，这个任何人里，自然包括自己。

周昱不得不承认，之所以拒绝程冬的请求，是因为他担心自己真的会被那个愣青动摇，程冬中的赤诚没有一丝杂质。从电影学院的那天开始，周昱就知面前的独木桥有多窄，他边几乎没有人能够逃脱浸染，就连他自己都把那污作为过武，毕竟他是天生的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他其实是十分看不上那有着单纯目光的人的，命中注定会被摔碎的东西甚至称为悲剧都不够格，无悬念，无聊。

但是如果这人跟陈牧扯上关系的话，他就变得谨慎了，毕竟自己是真真切切在那个男人手上栽过的，这次他会找一个怎样的人取代自己呢？周昱因为这样的掺杂了好奇和迟疑的心理，一直没有打算来亲看看。

然而他最终还是来了，抱着“那个愣青说不准很糟糕”的侥幸，坐到了这里，被仅仅是排练的表演，震得说不话来。

有人在他旁坐他也毫无察觉，那个人问他：“他把第五幕中的心台词重复了四遍，你发现了吗？”

“当然发现了。”周昱不耐烦地回答，睛一错不错地盯着舞台，“只是一幕中的心台词，重复三遍已经太过，但是最后两遍他用了技巧，一遍是把台词容拆分到剧理，帮助观众连贯，一遍是到歌词中，成为睛之笔。”

周昱沉浸在表演中，了兴奋的笑容：“太妙了，虽然演技伤也不少，但是他把这剧吃透了，他用他的表演扩写了剧本。”

“是吗，比你还？”

“当然不！”周昱立刻反驳，脱而之后有几个工作人员回看他，他才意识到声音太大，连忙靠回到椅背上，用衣领挡住脸。

陈牧看着他，神中不知不觉温柔来。

就算他是不少影评人中当之无愧的无冕影帝，就算他成熟险，陈牧也知，这人其实只是太过投罢了，投到，一切都没有演戏重要。

周昱察觉到侧的目光，扭过去，剧场中光线不佳，但仅仅是陈牧的廓，就能让他一认。

周昱了气，站起要走，被陈牧拉住了手腕。

这个时候台上的程冬正大声说着台词：

“当我发现我最钟的，不是天鲜的草，不是旱季的一场小雨，不是丽丽大上撩的尾，而是一只趴在我背上的血虫，我就知，我他妈完了。”

周昱慢慢挣脱了陈牧的手，冷冷说：“听到没有，别对血虫犯痴。”

“你听我说。”陈牧再次抓住他，“我有一个提议，如果你不想让观众看你这张老面孔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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