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得有懵，就听邱余对陈牧喊：“小陈，你过来，我要给你好好介绍一我徒弟。”

他摸着看陈牧懒洋洋地走过来，这个年轻导演似乎只有在工作当中有神，其他时候都不清醒。

“前辈你又有什么馊了。”

邱余站起来，绕到座椅后，搂着程冬对陈牧说：“这小刚，有能力，在录自己的首专，但是我跟老崔月要山，我问他选哪边，他不要专辑了，说要跟我走！”

他那满面炫耀的表也让陈牧来了兴趣，便好好打量了一遍程冬。

没看什么来，有腼腆的一个小伙。

他脸上的不以为意也写得明显，邱余猛拍他的肩膀：“你等着小陈！我带他一趟山，两个月后回来，我肯定能给你想要的！”

“前辈。”陈牧被他拍得矮去，听他这么讲，也只好，：“行行行，你快去快回，要真让我等俩月，还排什么呢。”

“你等着！”邱余直接拿手指指着他鼻，却也说不更多来，又声重复一遍，“你等着！”

程冬不大听得懂他们说什么，剧场的清洁工也来了，大伙儿便纷纷收工。

程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电梯门一打开，黄就来扑他，等他屋后将柴犬乖了，才发现原殷之脸上架着镜，手里有本看不懂名字的书，竟然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姿势别扭，毫无形象，上的丝绸睡袍开了大半，膛和腹肌。

程冬不知怎的，放轻步走过去，在沙发面前蹲来，双手扶在沙发边，静静看原殷之的脸。黄也蹬蹬蹬地跑过来，蹲在程冬旁边，有样学样地去看原殷之。

原殷之在两诡异的目光打了个冷颤，转醒过来，面前一人一狗，正盯着自己，两只脸上的表都很傻，他立刻皱起眉，撑住沙发直起来：“你们什么？”

“呜——”黄歪歪。

程冬回过神来，摸了摸后颈，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大概是觉得原殷之镜的模样稀奇吧。

“怎么那么晚回来。”原殷之将书丢到一边，伸手拉了程冬就抱在怀里，程冬还是有别扭，忍住没躲，甚至意识地受了一原殷之间有没有异常，幸好那里很安静。

“噢，今天试新设备，试得有晚。”

原殷之把脸埋程冬肩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有困了。

程冬咽了，觉得不可思议，但还是问：“你在等我吗？”

原殷之半天没说话，程冬以为这人又不兴了，大概这问题也有些无聊，就想起，他一动，原殷之就醒了：“嗯，你刚刚说什么？”

“你是在等我回来吗？”

“是啊。”

原殷之回答得非常自然，一儿勉或者冷嘲讽都没有。

程冬转过去，笨拙地开：“辛苦你了啊。”

原殷之笑起来：“有什么辛苦的。”他把手从程冬的腰悄无声息地伸去，“我肚饿，等宵夜来啊。”

程冬再次间一凉，他今天穿的这条运动有儿旧，腰松得很，被原殷之轻而易举得手，万万没想到，这回先起来的竟然是自己。

黄本来在旁边想跟两人玩，但它一搭上程冬的就被原殷之瞪，程冬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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