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音乐教室里学习了一上午，几乎都是同时解决了自己的一些小问题，邱余的拨很有用。

课后黄文尧弯腰在桌上扯了张便条，给程冬抄了包铺的地址，直起来的时候叹气：“你怎么就有女朋友了呢，不仅你粉丝要伤心，我也有伤心呢。”

程冬充耳不闻，只跟他说谢谢。

黄文尧看起来温柔周到，极易相，但程冬就是有儿不喜对方，他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不喜，好像黄文尧的玩笑话也仅仅是玩笑话而已。

然后他看了一手上的包铺地址。

比起不知为什么不喜黄文尧，程冬是真的不知为什么，比较喜原殷之。

像绕令一样呢。

他正对着纸条发呆，门外就来人叫他名字，程冬抬起发现是专辑团队的工作人员，对方说让他去试试录音棚。

“录音棚？”

程冬愣住了。

专辑里的歌都还没有选全，准备工作才到一半，却可以录音棚了吗？

一旁的黄文尧拍拍他的肩膀：“伯诚的录音棚是国最好的，不同类型的歌有不同类型的录音师作，祝贺你。”

耳后程冬恍恍惚惚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录音间了，就连耳机也有人帮他带上，他隐约记得制作人跟他说，先试两首谱没改好的，放大听了，再看有什么要改。

他站在那里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是哪两首。

实在是，比第一次现场还张，这不是他第一次摸麦克风，却是第一次摸属于自己的麦克风。

他伸开掌心在上揩了揩，抬去看录音师，对方朝他比了OK的手势。

他轻轻了一气，向吊麦走近半步。

原殷之悄无声息地控制室的时候，就看到程冬闭着睛，录音间里的灯光温，显得他的廓柔和，监听音箱传他的歌声。

“人们说

河床总有跌宕

激会掀翻信念

桨木折断

一败涂地

沉默着

被打的亦有膛

哪怕支离破碎

桅倒帆破

有风可乘

远洋的

古往今来的船

从河驶往大海

无非海峡无非暗礁

抑或妖女

促沉死亡

我不愿

跟胆怯者为伍

被浪淘洗徒留沙砾

枉费一骨未曾锤炼

恨意绵

待不到世纪

莫迟疑”

他受着腔的震鸣，好像海浪迎面扑来，已经没过脖颈，要直堵耳鼻，副歌和伴奏响在耳边，慢慢空寂，在将要窒息的前一秒，他睁开了睛。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观察窗的另一边，朝他微笑的原殷之。

第20章

之后又练了几遍，总算是让程冬发现了谱里的问题在哪儿，脑中也有了大概的改法，然而这个时候他才看到控制室的电钟，显示早已过了午饭时间，甚至都该吃晚饭了。

工作人员脸上也尽是疲态，程冬忙去找原殷之，发现对方已经不在。

他一时有些失落，从录音间来跟制作人讨论了一阵，决定了修改方法。大家都饿得前贴后背，纷纷收拾东西打算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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