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上放来，才意识到他并没有飞去，烟筒并不是火药制，只是了一堆彩带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表太彩了。”黄文尧扶着他笑得直不起腰，他只好勉牵了牵嘴角。

沙滩上燃了真正的烟，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绽开。

程冬仰看着，他的第一次节目录制，总得来说很愉快，从今天开始，他就是真正的艺人了。

他突然觉到肩膀被谁拍了拍，回过去，看到了黄文尧。

“你小心夏因。”对方也仰看着夜空，看起来好像是在跟他讨论烟。

“为什么这么说？”程冬也不动声地反问。

“你也知台本上没有夏因那么多镜，还让他唱自己的成名曲。那个女主持大概是收了好，让夏因拉着你多挣了不少镜。”

“……成人之，对我也没什么坏。”

“不，坏是你把他风抢了，哪有第一次登台就比原唱唱得还好。”

程冬扭过去，看着黄文尧那张健朗而谦逊的脸：“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在台上说要邀我演唱会嘉宾，我唱得怎样，观众判断就好，你又为什么要明呢？”

黄文尧似乎愣了一瞬，然后笑起来。

“因为我喜你啊。”

第13章

程冬完全没把黄文尧那句话放在心上。

他觉得比起黄文尧，原殷之对他说这话还更可信一些。

唐真以前就对他说过，程冬你不是迟钝，你其实是没心吧。

那时候他们中毕业，乐队在凌晨四结束了最后一场演，成员各奔东西前吃一顿散伙饭，唐真酒量不好，很早就倒了，仰面歪在椅上，盛夏夜里只穿了工字背心，两条臂绵无力地垂着。

程冬过去架他胳膊，被他迎面抱住，在他耳边呼着酒气和隐约的哽咽，问了那句话。

程冬呆了呆。

旁边的一个小姑娘突然扒着桌沿吐起来，一边吐一边哭，清醒的就过去安她。

那个小姑娘是他们乐队的忠实粉丝，虽然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打小闹，却一路跟随他们至解散，也就是在今天，她跟程冬告了白，程冬很惊讶，但看大家都一脸心知肚明。

程冬顺势思维跑偏，以为唐真是指这个，却也在脑中过了一遍。大家都说他迟钝，但仔细想来，却也不是这样的，玩音乐的其实大多，歌程冬也写过唱过不少，他的想象力和知神经其实发达，但就是对生活的关注，确实有些懒怠。

所以他没尝过动心，也懒于动心。

黄文尧的那句似真似假的“喜你”，跟当年那个小姑娘借着酒劲对他的告白，冲击力是一样的，就是没有多少冲击力。何况他也能看一，黄文尧那句话更多的是撩拨，他看自己的神更像是看一个有兴趣的件。

录制结束后大家互相别，小纪一边叽叽喳喳在程冬旁边说他唱得好，跟夏因同台足够扬眉吐气，一边掏手机准备给他叫租车。

“这边不好叫车，不如跟我一起吧，我的车就在停车场。”

程冬和小纪一起转过，看到了笑着的的夏因，但那笑容一看就是挤来的。

小纪了个讶异的表，也不知刚刚说夏因坏话有没有被听到。

“程冬。”

没想到黄文尧也要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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