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无数‘间’的残魂在空中游。

少昊心里恨意滔天：“是，原沉为，同我们神族并不一路。郗，你少同他接。”

原沉耳灵，听见林中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少昊如何愿意, 但他也真怕原沉再纠缠燕郗，当即：“你不是惯会藏匿行踪？这几日你不妨先暗中跟着郗，看他现在过的是什么日，你再决定是否还要寻他。”

少昊恨他：“本君是你界的魍魉吗？你要来质问本君。”他想起万年间的事，手上龙息燃：“你自己害人不浅，现还要再来害人。郗并不欠你什么，你若真喜他, 就再别在他面前现。”

卷宗上空缺的万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暗暗戒备，而那人的脚步声如能穿梭空间一般，瞬间近到燕郗跟前。

原沉藏好行踪，一直跟着燕郗。

原沉：“本尊只问一句。”

原沉看向燕郗，燕郗没说话，明显是站在多年好友少昊这边。

少昊咬牙切齿：“否则呢？他早脱天外，不沾因果，若非你……”他说不去，原沉也不再多言，沉默地去寻燕郗。

他影消失，燕郗才问少昊：“你们有过节？”

原沉形现：“本尊是，你们神族的路, 本尊何必遵守？郗现不在，你最好说清楚, 你知些什么？”

燕郗今日不宿昊，同少昊打了招呼便离开。他一走远, 原沉凉的气便笼罩了整个昊。

燕郗不置可否, 他为人冷淡，不和人打, 本不会多在意原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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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沉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他顿住：“劳烦帝君告诉本尊过往一切。”

少昊只觉得快意：“原沉，回你的界去吧。这万年来你再，也打不过我们神族联手。”

原沉心伤：“郗，，你……”明明是这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来拉他走，原沉才手的。

“他受的一切，都同我有关？”

少昊看他这个缺了一窍的样, 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心疼。他忍了绪，继续和燕郗回去棋。

前面的日都算得上风平浪静，这位帝君好很少，有时抱着膝盖看云，就能看上几日。

少昊觉到危险的气息，冷笑：“原沉, 你不是要回你的界？尔反尔，当真是小人行径。”

“你这般抵本尊和郗来往,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沉看得清楚, 少昊看他的神, 绝不是于对敌的厌恶。

原沉咽暗气：“好，本尊走。郗，迎你随时来我界作客。”

血红兽爪一扬，原沉正要去，燕郗却并不躲，只冷着脸，将手中‘间’递到兽爪面前。

青山绿间，燕郗蓝衣乌发，半都不像帝君时的样。

明明尽快捕捉‘间’的命令，是他的，可他总私里放走‘间’。

他一路思考，脚步沉重而定。

从得知燕郗份时，原沉心里就已有疑惑，堂堂神族首座，燕郗的神力应略在自己之上，或者不相伯仲，可是上次手，燕郗明显于风。

最大的疑是他对于‘间’的态度。

第132章 帝君与尊五

“你问。”

等到月上中天, 二人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