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昏过去了？还是睡着了 被抱来洗白白的？真的毫无印象！

程诚在大路上心虚地咳了两声，拦车、走人！

“我去接你班？”以为他会受到打击就大错特错了，总有一天这些他都要换回去换回去！

“用问号什么，过来等我。”

以前程诚的手机闹表为了约酒泡吧设定，现在手机是记不过来了，随手带着厚厚的手账本，密密麻麻地写着画着夹着，都是他每天的努力，车上，程诚闭了闭，活动活动颈椎，翻开了手账本的最后几页儿，净利落的线条勾了立的效果，明暗的笔让光芒折，一枚戒指，是程诚用心画的，画得无比张，像初次上台的孩童，期望得到掌声又害怕从后台走。

重生以来，他都有一个地方放不开，就是冯帅一直把他送的那条天使翅膀的项链看得极为重要，他心里总是不待见那条链，可是冯帅却十分看中，自从两人关系定了，冯帅也就不摘了，洗澡都带着。

有时在冯帅疯狂索求的时刻，他会抓着那条链，想把它丢开，也扔开那段可怕的记忆，可是他没法像冯帅解释，浴室他想到了，特要给冯帅更重要、更有纪念价值、更得上媳妇儿的作品。

从设计初到现在，改了不知多少遍，一条线，一个弧度，一个切面，可是说是在程诚的脑里已经千锤百炼过了。

只差一个东风！

万万没想到，这阵东风会在那么一个奇怪的地方刮起来。

程诚以为冯帅受研究所邀请的活动，他是不能去的，但是冯帅这哪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带着程诚去的。

顺理成章，月底程诚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坐车，最后在活动现场，坐在了冯帅的边。

冯帅的应酬是一直没有断，程诚倒也不觉得不自在，他是那在什么场合都能自己事儿的人，当边的人跟他用别扭的中文打招呼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

“你好，程先生！”辨识来得费儿劲的发音，程诚愣了一才握手回应。

“你是……”

“你好，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是研究主，叫我艾。”

程诚举得这中文他需要字幕，但是对方的真诚让他努力地辨别每一个字，“我刚学习中文，因为冯先生。”

程诚挑眉，一瞬间脑里飘过了无数的设想，这位艾不是来跟他表达对冯帅的仰慕之的吧！

可听着听着，程诚没心思理自己的表了，客气微笑渐渐敛去，从心底泛起的心疼让他不敢回去找冯帅。

“……冯先生跟我说你们的故事……”

“……他很你……”

“……这个项目，是为你，为你努力……”

“……他才没有放弃……”

“我要谢谢你……”

用不着任何人的谢，这些谢加一起他只想换冯帅本没有生病，冯帅一直在为了他努力！他知！关雅文也跟他说过，冯帅的意志力是她见过最的！

但是冯帅到底有多努力，他其实本无法会。

从他人中听到的描述，冯帅从未跟他提过，在他不知冯帅有抑郁症的时候，他有个大的事儿就跟冯帅求助，有时还会夸大，艾告诉他，又一次冯帅在国发病，曾向他求助过，想想时间，应该是他那次遇上小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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