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话！”

“呼……”冯帅低呼了气，了一丝惨笑，跟冰封的睛在一起，瘆人，“对，你很听话，就听你自己的话，我的话就是个。”

“哥！我……”

“闭嘴，听着。”冯帅的声音很轻，跟没有一儿劲儿似的，程诚却不敢不听。

“你觉得你的对是吧？英雄是吧？那是火，火无懂么？你是专业的救援人员么？你当时真的一别的选择都没有了么？你知自己去了会有什么后果么？来不及想是么？那现在想想，”冯帅沉默着，像在给他最后的时限，程诚张了张嘴，声音卡着，神委屈，“觉得委屈是么？那就是说你考虑之后还是觉得当时应该那么，应该不顾一切冲去……好。”

“哥，当时真的很混，我没想那么多，那个小孩儿我也算认识的，要是你你也会这么……啊！”程诚真他妈吓傻了，一句话还没辩解完，一片血红已经溅到了前！

冯帅走到桌边，随意拿了把刻刀，动作没有一丝犹豫，狠狠划开了左手手心！

那些血从前飞过，落在地上和他的上，一滴滴扩散开，程诚呼都停了，不知发生了什么，目光僵地移到冯帅垂在边的手上，大半张手掌变了，往淌着血。

“啊……”程诚想站起来，但是一沾地就了，跪在了地上。

“……”冯帅居临的看着，抬手又在血不止的手心上来了第二！

“哥！”程诚都喊得差了音儿，踉跄着冲上去抱住冯帅的右手，全都哆嗦，“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你这是什么啊！来……唔！”

来人帮忙啊！他快疼死了！

程诚想喊，想叫人来帮冯帅的伤止血！他叫人来帮帮他，他心里疼得快他妈死了！

两腮被冯帅死死着，酸疼更让泪收不住，两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冯帅冰冷的神在他中碎裂。

“疼么？”冯帅的声音依旧很轻，仿佛刚才只是随便划了两纸，血让冯帅手掌，但是大的力让程诚动弹不得，“心疼吗？”

程诚眉拧到一块儿了，和心脏一起动着，泪有多少都不够带走心里一星半儿的疼，裹着纱布的手想掰开冯帅着他脸的手，可力量微小。

“程诚，我来的时候看见你的手起来了，也破了，又黑又红，脏的全都是灰，人呢不省人事，医疗人员告诉我，幸好伤不重，叫我不要担心。知我当时的觉么？比你现在要害怕一千倍，比你现在要心疼一万倍。你想说，如果是我当时也会那么是吗？告诉你，我不是谁，不被困在火海里的是个孩还是女人，我他妈都不会不计后果的冲去，知为什么么？因为我不敢，我害怕，我怕我事儿了你会心疼，你会害怕，我怕我万一就那么死在里面，就不能再拥抱你……”

程诚觉两腮上的力撤开了，的吻接着封上，冯帅的每个动作都带着戾气，退的时候，程诚几乎缺氧眩，“就不能再这样吻你，就看不见你傻似的笑脸，怕你以后的生命里不再有我，所以我宁愿个懦夫，怎么样？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幻想破灭了？你理想中的冯帅怎么会这样？”

程诚拼命地摇，泪了冯帅的手背。

“我就是这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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