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三舅他们会订的地方，三舅一家人从舅姥姥开始到最小的只有几个月大的重孙女，材都是圆乎乎嘟嘟的，带着福相。

程诚他们刚一大包间，就听见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呦！这小闺女儿也给太祝寿呐？这嗓门真透亮啊！”程诚笑呵呵地买门，很喜庆地开。

“呦，诚诚和臻臻来啦！”三舅妈地招呼着，用的还是小时候的称呼。

“舅姥姥，诚儿给您拜寿啦！祝您永保青，吃嘛嘛香，来来来，诚儿给您的寿礼！”程诚掏玉镯，给老太太带上，“哎呦喂，看着动作利索的，我这还没给带呢，自己就钻去了，还怕我不给你啊！”

“这孩！”老太太和大家伙被逗得笑一片，顾启臻也上前祝寿，竟然跟程诚不约而同地选了玉作为寿礼。

“呵，这玉镯玉坠，真是完啊！臻臻这玉佛不便宜吧？”大姨是最好事儿的，这几家的家里短儿都少不了她打听，知顾启臻能挣，看见东西就问价儿。

顾启臻客气地应了两句，大家都捧着老太太，什么话题闹不犯冲就多说什么，倒也看着其乐。

程诚坐在了于的边，他倒惊讶，他老妈竟然给他在边留了个座儿，是专门用包儿占着给他留的。

“妈。”程诚看了看于的气，还不错，还是年轻，脸也红。

“嗯，跟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想加的菜，你也给老太太个菜。”

“这我哪知老太太吃什么啊，还是你吧。”程诚抬望着满墙的招牌菜品，发愁啊。

“你没事儿吧？”

“啊？”通常于这么问，那是要开始数落的节奏，程诚听得一愣，看着老妈略带尴尬的脸，这才反应过阿来，老妈这是在关心他？

“我没事儿啊，准备大吃一顿呢。”

“路上不是事儿了！还装！”于声音又冷了来。

“啊？”他妈这也太神了吧？

“冯帅刚给我来了电话，说你在路上了儿小意外，吓着了，让我安安你。”一个母亲让一个外人提醒自己儿事儿了，需要人安，已经够让于别扭的了，儿倒好，还瞒着她，整个她成了外人！

“冯帅给你打电话了？”程诚心里又又涨。

“受伤了么？不舒服就撑着来了，自己的命不重要啊。”

“就像冯帅说的，小意外，要真有事儿，顾哥还能让我来吗，早押送医院了。”

“多大的人了？总是能状况，从小到大，别的本事没怎么，就这条拿手。”

“我到舅姥姥这年纪，我也控制不了路上的通状况，这儿您就死心吧。”

“臭小！”于一句臭小骂，心里却酸酸的，多少年了，都没跟这个唯一的儿好好说过话，今儿就算是破了天荒了。

程诚也是有意逗于，看老妈微微笑了笑，心里也奇怪地跟着开心。

“老太太，我给您了到素的，多吃菜好啊！”程诚扯着嗓门跟老太太聊天，手边一会儿多了一倍温，端起来还带着细碎的响声。

“冰糖？”程诚琢磨过来了，又是媳妇儿刚才告诉顾哥的吧。

再不愿意的人，冯帅都能为了他开，程诚赶细细品着甜儿，最后把半化的冰糖倒嘴里，咯吱咯吱地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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