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玉烟。”林照溪自背后抱住我，伏在我耳边，“我可算是抓到你了。”

我低，看着他拥在我膛上的十指。他那两年前被掉的指甲早已完好如初，在秋日的光里闪着圆的光泽。“是要把我带回去，一辈锁在里么？”我半是顽笑半是自嘲地。

“怎么可能。”他轻声笑着，伸手抚了抚我的鬓角，“你有那么多妻，每个都割舍不，若我把你锁在这里，他们可不就成了活生生的寡妇？我怎会这样自私。”

听着他怪异的语气，我不由得皱了眉。

“我只是，想带你去见一个人。”他说着，又在随从的搀扶上了辇，回朝我嫣然笑，“来吧，特许你与我同坐。”

几个锦衣卫便住我，将我拖了上去。

?

。

红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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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帐。

那人披着龙袍，蜷缩着将自己埋在温的榻上，没有任何防备、神天真地沉沉睡着，就像一个襁褓中的婴孩。

“当年西林党迫害闵京的还童之药，我对他了足足三倍的量。”林照溪轻跛着走过去，俯将他落在面前的发撩到耳后，伸指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淡然地，“他的智力终其一生也无法恢复了，如今已是彻彻底底的傻。”

我心剧震，久地凝视着白修静天真的睡脸。

原来，林照溪并非不会报复。因为白修静的是由他养育的，破坏了会心疼，所以便要破坏他的里吗？

我看着他脚腕上那形状可怖的孔，终是没有说什么谴责的话来。

林照溪上的红衣，烈得像是火焰一般，散在镶金的床榻上如同蜿蜒的血河；他伏在白修静边看着他，就像母亲看着自己的孩，神温柔，也很是古怪。

我慢慢地伸手，将掌心覆盖在白修静的脸颊上。受到我的温度，他发一声满足的呼噜，在我掌心里蹭了蹭，又翻换了个姿势睡去，中隐约发几声呢喃，轻轻的，传到耳朵里却十分清晰。林照溪为他盖好被，侧过来对我：“你是带他走，还是让他重蹈闵京的覆辙，在我手继续傀儡皇帝？”

“若我带他走，你可愿意？”我有些茫然，愈发搞不懂他的目的。

“那是自然。”似是看了我的想法，林照溪伏在白修静上亲吻着他的额，继而对我，“我叫你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带他走。”

白修静的脑袋忽然动了动，避开林照溪的亲吻，在睡梦中蹙着眉：“玉烟哥哥”

闻言，林照溪的顿时僵了。“看到了么？”他讥诮地朝我笑，“他变成傻的这两年，无论在梦中还是平时，都会喊他的玉烟哥哥；我陪伴他那么多年，都不及你的一寒，一晌宵。”

说罢撑起，看着熟睡的白修静冷笑，然后扬起手，一耳光将他打落到了塌。“他在梦中唤了你两年，而我恨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