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意识打量了一他的腰。姑娘们只邀请我而不邀请仲颜帖木儿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他这过于英武的形吧；说实在的，我倒觉得他比我更适合方才的舞，因为帖木儿虽然看起来魁梧，腰却细而柔韧，摆动起来一定有不输于那些姑娘的丽。

想到这里，我圈住他的腰：“大汗，我方才学的舞，也教与你可好？”见他看我，我便认真地接着：“练好了，腰肢就更为柔，以后”

看到仲颜帖木儿微妙的神，我适时地将面的话咽肚里，心里却在偷着乐。

“玉烟！阿岩！”

我从台后探，只见是方才那个教我孔雀舞的姑娘，正气吁吁地着孔雀翎朝这里跑来。快到我前时，她的双脚不小心绊到一块凸起的石，随即哎哟一声倒了来，满脸都是惊慌失措的神。我忙过去将她扶起，关切地：“没事吧？”

那姑娘颇不好意思地摇摇，在我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从后拿一递到我手上，敛着裙裾飞快地跑了。

我低一看，那是一个绣着蓝莲的丝质筒帕。

我顿时懵了。筒帕对于百夷族人来说，不但是门时携带的必需品，也是青年男女表达意的信，那姑娘给我这个，意思是意思是

回过时，仲颜帖木儿果然一脸不悦。“阿岩”我讷讷地开。

“尚书大人真是魅力不减呐。”他上打量着我，抱起肩，“明明三十好几了，再晚几年都是当爷爷的年纪，居然还会有姑娘稀罕。”

我也一脸惆怅。

难为有姑娘肯相中我这把老骨

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当年在丽被善公主看上的往事，不由得唏嘘了一番。

抬起时，仲颜帖木儿已经没了踪影。

我了然地从这歌舞晚会退，从江边一直走到我们在竹楼里的家。

清凉的竹楼里，几盏灯火摆在桌柜上，依稀照了周围的景。敖敦正蹲在架上吃，仲颜帖木儿坐在旁边看着它。

敖敦自始至终都陪着我们，只不过它不是很适应这里的生活，再加上年纪大了，这些日大病小病不断，胃也不是很好，见它难得地吃这么多东西，我着实欣了一番。悄悄上去抱住仲颜帖木儿，我凑到他耳边：“阿岩。”

他不理我。

,?

我轻声叹气：“那姑娘固然漂亮，我一个断袖又怎么会对她有企图？我可不想给琼儿找个娘。”

仲颜帖木儿沉默了半晌，语气不善地：“你儿的爹已经够多了，再来个娘，岂不更好？”我咂：“这叫什么话”

看话就要被他带到江州的燕柳和闵兰上，我忙给一边的蠢鸟使了个，一手探他的衣襟摸索起来。敖敦识趣地叼住它中的飞了去，我便就势将帖木儿压在竹榻上，在那昏暗的灯火中凝视着他。

他只迟疑了一，便勾我的，与我烈地相吻起来。

在这里，他不是大汗，只是我的阿岩。在与之事上，他也和普通人一样，仅想要个一对一的，没有任何第三者的足，只有我们两人。

可这看似轻易的事，对我们来说，太难。

仲颜帖木儿不可能会为我放弃他的草原，他的责任；他需要王妃和嗣，我也同样不能为他放弃我在江州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