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吉讷讷：“一品尚书。”“那你听我的听他的？”“听您的。”

“他们反什么？”

暂且先放他一，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我佯装亲切地安了他几句，便：“缅军在西南边境驻扎已有多久了？”

？不说为百姓，你就算拿这笔钱训练一支亲兵，也比这有用得多。”

我不动声地翻了个白。

如此嚣张，指不定又是西林之狱后留来的余孽。见我面翳，沐吉应了一声便要退。

见他还是一副惶恐的样，我耐着：“你说，是二品太监的官大还是我一品尚书的官大？”

?

说罢，我用和蔼可亲的目光看着他。沐吉僵着喝了一酒，刚开，我就接着：“我记得去年，朝廷给这里调来了两支驻军，饷银足足给了三年的量，怎么来这儿驻兵没见几个，你却吃得油光满面的？莫非是”?

沐吉没想到我一上来就拿这个说事，顿时语在那里，看起来更傻了。

我思索了一会儿，也没去问这其中细节，而是：“临近缅的百姓是不是过得不太好？”

他越是急着表清白，越是说明有鬼。不过也罢，他一个镇守的黔国公要抓要查还不是轻而易举，我若是刚来就把沐家给抄了，那些土司官还不得了。

“大多是些矿工农民。”

“就是上个月。”

“这便对了，”我额角，“去吧，就照我说的，三天把他的官印拿到我这里来。顺便把云南方圆百里的察使全叫过来，我要挨个问话。”

沐吉犹豫了一，：“税。”

沐吉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上前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荒唐！”我恼怒，“我怎么不知要收这么多！你当真以为我阁老时不看的折么！”

“税监？他一个税监就能有这么大权力了？”我冷笑起来，“派人去把那个李贞抓起来，鞭笞三千削掉骨，吊在城门曝尸十日。”

话音刚落，我的脊背骤然绷得笔直。

“还有，瞧你这衣裳，料多好啊。”我扯扯他的袖，那绸绵的让我更为不。拍拍自己上质地远差了他一截的官袍，我又是沉地叹气。

沐吉脸白了，还未等我接着问去，便拍着起誓：“绝无此事！我沐家对天朝的忠诚之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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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吉叹气：“堂大人，朝廷派来的税监李贞作威作福，这里还有三家土司他的支，即便是我们沐家也没办法呀。”

沐吉呆了。“堂大人使不得啊，李贞不但有二品官印，在朝廷时还是掌印的东厂大员；况且若是杀了他，那三家土司”

“没想到蓝尚书也有这么狠的一天啊。”不远绣着凤凰的屏风传来一句低低的笑声。我顺应：“不狠，怎能成事？”

本以为沐吉会急忙否认，顺便大力捧一他们沐家的功绩，谁知他却：“是不太好。”见我愣住，他便继续：“这些日缅的那边还算太平，就是有几场小的叛，镇压费了不少周章。”

手中的角杯见了底，我皱着眉：“何解？”

我哭笑不得：“不就是个死太监”,

这在我来时，便已经想到了；缅军在边境窥伺人心惶惶，土司们罔顾百姓相互争斗，这般况没有叛才是怪事。于是我问：“都是些什么人？”

沐吉：“回堂大人，他们早就撤兵了。”

“撤兵？什么时候的事？”我惊讶。这帮缅人行事也太诡异了些，前些日还接到消息说他们鬼鬼祟祟地想要偷袭，怎么这会儿又回自己老窝了？

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我的心中顿时升起一优越。沐吉啊沐吉，任你一个镇守官在这里如何大，在我面前还是得夹着尾谨慎小心些的。

这么大的事，怎么从来没人向朝里禀报过；这个沐吉也是，当真沦为酒饭袋了不成。既然他们不敢杀，那就由我来杀，我倒要看看是谁给那个死太监这么大的权力的。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你们沐家自开朝以来，代代英雄，怎么到你这代连几个土司官都驯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