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样的女

那样的女

的女

“起名了没有？”娘忽然。

我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答：“名还没有起好，不过有一个单字琼。”娘双一亮，兴致：“我来起我来起！”说罢摸摸，状似认真地思考起来。

约莫过了半盏茶功夫，她打个响指，姣好的红中吐两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字：

“狗。”

“”见我一副被雷劈中的表，她忙解释：“小时候起个贱名好养活，等稍大了再取个正经名不迟。”

我听到这话，忽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娘，那我小时候”

“也叫狗啊。”她理所当然。

娘对着陷半昏迷状态的我左看右看，目光又落在林照溪的金镶玉上，想了想忽然：“对了，我的避毒荷包呢？虽然没这东西厉害，但着好歹也有些用啊。”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跟她说那些在阿日善族落的遭遇，以及那个叫斯琴的酋最后的请求。

待到我又燥地和她讲明白时，她又开始了更为久的沉默。“娘，您会去看斯琴吗？”我问。

她把琼儿放到边的塌上，恍然一笑：“会。我年轻时游历，冒险，也因此惹不少祸端；我欠斯琴那孩一个代，无论如何也该去见她一面。”

第一次，我从娘致的妆容上看到了沧桑。

她是君娉婷。君娉婷的一生，是传奇。

我车拍拍娃的颈，吩咐了夫上路。

路上，娘沉了许久，：“娘这一辈，只过四件错事。”

见我看她，她便接着：“第一件事，是嫁给你爹。”我一愣，她又：“第二件事，是离开你爹。”

我突然觉得心酸。

不论是生是死，不论过了多少年月，娘始终是着爹的。

“第三件事是带斯琴去看外面的世界。第四件事，是救了燕柳。”

听到燕柳时我猛然一震，着急地问：“娘，您知燕柳现在在哪儿吗？”

“不知。”娘答得很脆。

仅有的一期望被浇灭，我愣愣地看着她。

“我当初让他跟着你，只是想让他保护你而已，媳妇什么的也就是随说说，却不想你还是对他了手。就吧，他乐意，我这个师傅和娘的也不好说什么，你们若是这样过一辈，倒也没什么不好。”娘盯着我，底有了些冷意，“可是呢？你除了他还招惹上嫣王，甚至还有皇帝；而他除了自己的剑，就只有你。”

其实我招惹上的还有

我蔫蔫地低着，心中也有些愧疚。

娘柳眉一挑，没好气：“你若不是我的儿，我定会好生修理你一顿。”

她说着自己的肩膀，看起来有些疲惫。我赶上去给她捶肩，待她的神稍稍缓和，才试探地：“那个为什么说救了燕柳是错事？”

娘垂睛，苦笑：“燕柳是我从一个尊蛇为神的上古落里救来的。那时我看他们把小孩丢到蛇坑里，想都不想就去把他捞了上来，却不知他因为我的作为平白遭受了许多年的苦。直到前些日我才知，若不是我破坏了他们祭祀的仪式，燕柳就可以通过蛇咒成为他们这一代的蛇神，足足可以活上两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