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抬便望见林照溪悠闲地坐在浑圆的檀木窗边，一边欣赏着窗外的台榭，一边摆着面前黑白错的棋，边的茶壶冒着袅袅的汽，衬着那一双眉分外妖异。

他的衣衫十分轻薄，发丝上也带着珠，在那红的夕竟恍如仙人。

白修静在他面前跪着，影地拉在我的脚。

这场面看起来着实可笑。白修静就像一个不听娘亲告诫跑去玩耍、回来后被罚跪的孩童一般，而林照溪就是那个狠心的娘亲。

“起来吧修静。”林照溪终于开了，转过来倚在窗栏上，“你玉烟哥哥来了。”

白修静一惊，许是看到了我走近的影，急切地想要站起来，却不想膝盖一，又重重地跌了回去。看到他摔倒的时候我并未多想，顺手想要拉他一把，却被他一并压倒在了地上，只得尴尬地笑笑，扶着他的肩膀等他站起来。

林照溪看着我们两人的动作，随即冷笑一声。“蓝阁老，太就快落山了，趁着昏鸦还未归巢，我们可得好好招待你一。”他说着便懒洋洋地起，吩咐人们去准备酒。

白修静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转就想随着那些侍人去，却被林照溪一把揽住腰，扣在两之间抱在怀里，当着我的面吻了上去。“唔”白修静惊恐地推拒着，奈何还是被他制住双手，被迫和他地吻。

林照溪好像有意让我看清他的动作，殷红的尖在那白皙的颚上留几缕，又轻着他红的，顺着那上的细纹了他的腔。

我面无表地看着。

侍人们纷纷端来了致的菜肴，屋的光线也随着夕的沉落暗了来。林照溪摆好一盏莲样的灯烛，在灯火的另一旁支着看我，陷在影中的五官恍若鬼魅。白修静安静地被他抱在怀里，由一开始的抗拒再到木然，仿佛已经失去了魂魄。

林照溪喝了一无的酒，撑开白修静的将它们尽数去。白修静的结轻颤，顺从地咽，双颊已满是酡红。

看着都和我有过那关系的两人这般作为，我的心隐约有些复杂的绪。“蓝阁老，您怎么不吃呢？”林照溪说着给我夹了一块珍珠。不知是有意无意，他前的衣襟随着手臂的动作散了开来，里面的景在灯火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带着一异样的风。

“你是不是在担心闵京？”他着自己沾了油的手指，忽然。

我垂睛，实在无力去回话。

“闵京这样过的很好不是么？”他把脑袋枕在白修静的肩上，居然自顾自地说了去，“我替他掌国家大事，替他夷平张王余孽，替他制定远之计，而他只需要坐在那个位上即可，既能少白一些发，还能与你一对自由自在的伉俪，你到底是在不满哪一？”

这话，讲得着实有理；而我的愧疚，并不会为此而减少半分。

林照溪在跃的灯火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玉烟，你喜闵京吗？”

我皱眉：“别这样叫我。”

这句话，似曾相识。

“哦，玉烟似乎是你那个好兄弟季勋才能叫的。”他委屈地抱怀里的白修静，又狡黠一笑，“那我就叫你烟儿如何？”

他绝对是故意的。

他什么都知。

我捺住想要掀桌走人的冲动，问：“苗恩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