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碰我的腰，底氤氲的义不言而喻。

“还没够么？”我无奈地看他。

“我和溪，相比如何？”他忽然这么问。

我怔住了。

我想起当初在琼林宴上见到林照溪时，只以为他是哪里来的琴师，日后也只把他当成是我那个天真的弟弟，本就不设防，谁知竟被算计至此。愫，也许当初有；可现在的他于我而言，早就是鬼一般的人了。

而白修静一直安安静静地，在朝中没什么作为，原先我以为他是王悲卿的人，对他关注不多，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在才知晓林照溪份的日里，我因着那迷香的缘故，对他颇有几分复杂的微妒，而现在则全然没有了。

归结底，这两个人，本该都和我没有这牵连。

我拭着他微的，手莫名地颤动了一。

白修静是以前的林照溪以前的林照溪是我的弟弟我对弟弟

“我说过了，是我的错。”他又看了我绪的变化，闭上睛淡淡，“我是个之人，这一切都为我所愿。你早就，不是我的哥哥了”

我沉默来。

“比较不来吗？我和溪。”他又继续了方才的问话，“还是溪要好一些吧。毕竟我生来木讷，只会听从他的安排，没有他有主见，亦没有他灵动秀，即使是在床上，也没有他妖冶善媚。”

闻言，脑海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又浮了来。我模模糊糊地记起，自己和林照溪在一起的夜晚，似乎要比和白修静在一起时多得多。

我不知为何林照溪明明对我这个庸人颇为嫌弃，却还要委于我彻夜承，甚至不介意与白修静三人并行。然而林照溪为人实在神秘诡谲，视他人、视朝廷、视天皆为玩，我实在没必要去揣测他的心意。或许我只是勾起了他这一阵的兴趣，等到不久后就会被他厌烦，从而了结掉这段过往。

迷香啊我倒宁愿他给我得更重一些，好让我全心上他，也能遗忘掉心底那个影。

倏然间，白修静仿佛受到了什么，猛然抬起来盯着我，像是要从我的神中看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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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烟！你是不是还着他？”他激动地揪着我挂在上的衣裳，声音里带着颤抖。我想象不这样可怖的神，竟有一天会现在他这般温的人脸上。

“我知那迷香的厉害！没有解药的！你是不是时常在想他！”

我愣了许久，苦笑：

“我的人早就死了”

早就，死了。

白修静的手颓然放了去。

“你逃不过的。”他嗫嚅，“他那令人可怕的占有，谁也逃不过。我逃不过，你也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