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相信了自己的这个预，我在草原的日过得还算快活。

一路走走停停，偶尔在沿途的小落里歇脚，我总喜和那些大方的草原姑娘聊聊天。蒙古语似乎比丽话容易些，我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日常词句，白天听姑娘们唱曲，晚上向白修静讨教，半个月来总算能把话说囫囵了。

我和姑娘们聊天的时候，方继言就坐在那里酸溜溜地看着我。

我空朝他咧一个得意的笑。姑娘嘛，都喜健谈的小伙儿，我虽然算是半个老男人了，但怎么着也比他年轻，再加上还勉拿得手的才，他不羡慕嫉妒才怪呢。

白修静比较闷，话仍然很少，即使有姑娘朝他搭讪也总是碰。于是我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姑娘们更多的关注来，时而给她们讲讲天朝的风土人，时而故作沉地追溯一两国的历史，有时候兴了还会谱几支曲给她们听。

只这短短几日我就刻地受到，原来我那犯桃的命格不只是男人，姑娘也一样中招。

姑娘们看我的目光一天比一天，我开始犹豫着要不要抛却断袖的歪路走回正上来。当然，这心思在白修静越来越诡异的光和方继言越积越厚的史册，还是很快消散了。

在方继言的笔尖快要磨秃的时候，草原短暂的晴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所取代。

我们几人在落里逗留太久，错过了去裂谷侦查的最好时机，个个都是后悔不迭，方继言尤其记了我一笔。由于不知这场雪何时会停，我们还是趁它没有覆盖住选好的路线时就动了。

披着厚厚的大氅到达那个叫音的裂谷时，白修静看着脚那而宽敞的鸿沟，忽然：“皇上可能并不在鞑靼手里。”

我一愣：“何解？”

白修静蹲来，抄起一团松的雪看了看，神凝重：“现在还是大雪封原的季节，鞑靼军粮补给十分张，多带一个人便是多一分累赘，再加上他们接连战死几个大将，局势不稳，没可能捺到现在都不来恐吓要挟。”

他看起来居然有张。

我看着他张的样，也张了起来。

这话说得确有几分理。但我想起临行前林照溪那有成竹的样，又有些迟疑。莫非这件事不在他的预见范畴？

几个武功的护卫在前面探着，一行人小心翼翼地了谷底。

我们终究还是来得晚了一些，许多活动过的痕迹都被大雪掩埋得透彻。去那几个发现闵京亲卫的尸的地方细细探了一遍，也没有找什么线索。方继言一把老骨累得够呛，也不理会在那狭小的地域徘徊的我们，拨开雪堆一块平地就坐来阖歇憩。

我把玩着探送来的闵京的龙佩，叹了气。闵京闵京，如今你是生是死，又在何？

白修静在我边神地看着手中用蒙古语记载着的卷轴，一手在石上摸着那些凹凸不平的沟壑，神专注而认真。

“白阁老，你的神怎么不太好？”我看着他黯淡的脸问。

他合起手里的卷轴，帘垂了来：“我在想”

他斟酌了一番，：“音裂谷旁边的荒地隐藏着许多上古落的遗址，单是文字记载的就有六个。这里地势极其复杂，就连居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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