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京自那日后，仍待我如常。

董婕妤在中的地位骤然了起来，吃穿用度甚至比过了皇后的准，我时常能在御园里看到女伴她悠然散步的影。她的脸庞圆了许多，抬得一天比一天，仿佛自己怀的是正宗的皇龙孙。

我看着她的肚一天天涨大起来，心里除了将为人父的喜悦外，还有一丝难以言状的苦涩。这无辜的孩生以后，我该如何向他解释生父那令人不齿的断袖行径，解释他荒唐的？

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当上父亲，也没想到会被这苦恼所纠缠。

如果孩的母亲不是中的嫔妃，而是一个平凡善良的姑娘，我倒宁愿带着她和孩远走飞，从此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永远将自己断袖的历史掩在尘埃之中，不给他的成埋任何霾的。

而如今，我分明从董婕妤柔弱的外表看了一颗于算计的心。全然不觉和陌生男好的羞耻，把孩当成向闵京邀的筹码，现在尚且如此，将来也断然不会有丝毫真正的可言。

让这样的女人诞蓝家的嗣，我怎能不担心？

忧思过度，便更是虚弱，我无暇去想风雪月，只细心打理起自己的来，对事并不衷。

即使如此，我因着那几分天赋的异能，还勉应付得来闵京那日日涨的望。就是不知，他何时会厌了我。

他虽然年我一些，却是半辈养在里没经过风雨打，而我自小糙惯了，面相自然就比他苍老许多，又没什么倾国倾城的容貌，真难为他能抛后红颜独我这么多时日。

“绰罗斯氏怕是要在月攻过来了。”

潜伏在瓦剌的探传回这个密讯时，满脸迷醉的闵京猛然在床上推开我，皱着眉系好衣带，立刻在夜召集了阁。

“前脚送来张向淮的脑袋，得了朕的大笔好，后脚二话不说撕毁合约，简直莫名其妙！”他咬牙切齿地。

林照溪合袖立在自己的位上，冷静地：“仲颜帖木儿本就不是池中之，早些年弑父上位时便扬言要征战四方，首当其冲就是拿我们天朝，当初与我们达成的合约，怕也仅是他们的一时之策罢了。依臣看，这场战事早晚要来。”

闵京躯一晃，扶着额叹气：“林阁老，朕今次该如何是好？”

我在旁边站着，直觉有些奇怪。

从仲颜帖木儿夺嫡至今，草原还未恢复生产，再加上二者才缔结了友好盟约，边境百姓好不容易获得一丝安稳，在这时宣战简直可以说是愚蠢至极的。即使和仲颜帖木儿从未打过照面，我也想象不这个能在众多弟兄中脱颖而当上落首领的人会这般鲁莽。

闵京刚平复西林之不久，朝中尚需要改制，许多未来得及收复的散兵野将仍隐约作祟，这场战事，来得真不是时候。

林照溪的视线在闵京微微一红痕的脖颈停留了半晌，清眉微挑，低思索了片刻，十分清晰地说：“臣以为，最妥当的方式，莫过于皇上亲征。”

这话一，我们都愣住了。

闵京沉默了许久，脸上晴不定。

“反贼季勋已死，前昭武将军无能，纵观朝廷，已再无一人适宜领军作战。皇上虽无战地经验，却是自小饱读兵书，纵然纸上谈兵也终有几分胜算，再加上前线鼓舞士气，兵粮多，此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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