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朕不纳妃，不生，闵歌白就是板上钉钉的皇位继承人。”闵京静静地看着我，“到时，你就是国舅。再者”

其余四人散了之后，闵京把我留来，名其曰“促膝谈”。

我疑惑地看他。

闵京沉默了一会儿，：“朕扣你三个月俸禄。”

闵京仍是淡然：“朕扣你两个月俸禄。”

明明是他比我大了四五岁，可我瞧着却是我比他大了四五岁。莫非是年轻时纵太多，便会老得很快吗？

“哦？”闵京睛一弯，心颇好的样，“最近几日总有大臣上奏叫朕广纳嫔妃，朕也觉得有几分理，此次想挑三十名佳丽，蓝阁老以为如何？”

我摇：“皇上，您也知臣的禀，与其个于上位却屡遭旁人猜忌的外戚，不如个勤勤恳恳的小官，国舅之位，臣自是从未想过。而歌白尚且年稚，不知日后是否担当得起治国重任，储君之事不可唐突，向来是能者居上，若后能再添几个小皇，与歌白竞争角逐，择优而取岂不更好？”

闵京坐在帘里淡然：“你怎么看？”

以后还是蓝惠好了。

我木然，没待他继续问便老实：“臣除了听曲以外，并没有其他事。”

我看着闵京细致的脸庞，又摸了一把自己的糙，觉得有些凄凉。?

我想了想，：“皇上，臣听说了此次选秀之事”

如今的林照溪不但是大理寺卿，谨殿大学士，还上了张向淮的兵尚书一职。他着手里未拟的票，清晰地说：“张家清的财皆已算完毕，大多用来填补近些年工材料的亏损，剩的则用于修葺淮河坝，苏北等地预计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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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没有异议。”

林照溪看着我轻笑，我总觉得那妖异的笑容里着谋。白修静也看我，里却有几分异样的不安。

“皇上确乃明智之举。”我诚恳地，“不过以臣看来，三十人未免少了些。秦王扫六合，集成后女逾万，汉时刘彻更是坐拥妃一万八千；如今西林贼已除，抄家所缴之财重归国库，理应增加后开支，三十人略少，三百人尚不足。”

我捺着心中的悲愤，恭敬：“臣，没有异议。”

“蓝阁老？”

即使知他对闵京并无忠心二字可言，我也无法揭他丝毫。

“蓝玉烟，你不觉得你是最该拦着朕的人么？”他的声音有些压抑。

闵京看着我的动作，扬起眉：“蓝阁老，你没什么想对朕说的吗？”

我愣了一回过神，连忙俯首。

好像有什么正在破碎。

说罢便直直地盯着我。

我着：“臣没有异议。”

虽然在戏园里徜徉，有人投怀送抱也免不得会动些心思，但后笨手笨脚的锦衣卫总是吵吵得疼，再加上最近总觉得太虚，便再也没有过那事。

毕竟，娘的命还连在他上。

说这话的时候，闵京一直在沉默。

前几日才扣了一个月的，再扣去，我怕是连他闺女都养不起了。

“听说你昨个儿去了戏园？”他似是无意般问。

我的嘴角裂了。

见闵京没声，我便抬看他。闵京的五官陷在柔光里，看上去很是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