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闵兰温的声音，我愈发恍然起来。

“可后来我发现，自己似乎对你也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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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是，闵兰和闵玉两人的母妃死得早，如今除了我，便只剩绿意一个堪堪称得上的亲人了。

我摇摇。

她噗地笑了来。

红袖，不，现在应该是绿意了，她一侍女的打扮，端上一碗熬得糯香的米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招呼了我一声。

“其实妾最初为了报恩，是想给嫣王生个孩的。”她温婉地笑着，“不过嫣王不愿，二人当了弟，也过得和乐。”

走去的时候天是殷红的颜，火烧云在天边缠绵地翻，不知何故，我觉得它们瞧上去有几分凄凉。

“你们当初遮遮掩掩的看似滴不漏，又怎能瞒过日日朝夕相对的我？”闵兰苦笑着，抬手抚上我的鬓角，”若不是我帮你们打掩护，知的人还会更多。”

孩啊，此生我是不可能有孩了。想到闵玉边也曾有两个小胖娃，我有些隐隐的羡慕，还有一丝难以言状的苦楚。有了孩，再睁睁看着自己的孩死于刀之，一定是很痛苦的吧。

“景郁，那时候我们彼此嫉妒。你嫉妒我和他血缘至亲永远羁绊，我嫉妒你和他直白相无所顾忌。”

“有时候我想，就这么看着你吧，看着你左拥右抱过上一辈，也未尝不可。我的心意是罪，而你不该遭受这份罪。”

“人，一生一世，也只能上一个人，拥有一段。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上一对侣还要痛苦的事？还有什么比睁睁看着他们生死相隔还要痛苦的事？”

绿意愣住了。

绿意笑着：“一个叫念玉，一个叫慕烟。”

我也不同她虚与委蛇，嘟囔：“以前是很不喜。”

“我困了。”他裹好上的绒毯，不带绪地转过，“景郁，你先回吧。”

闵兰和她日日共，一定或多或少从她上找了闵玉的影，而有了些，不成夫妻，便认她当义。

如今有两个人都对我说，他们早就知。

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识破她份，憋了好半天，说的却是：“妾倒是以为自己很不受尚书大人喜呢。”

见我不语，他又握住了我的手，声音遥远地像在讲述着一个异界的故事。

回府的时候知赏已经不在，据胡伯说是捺不住，冲回里找皇上了。

如此一来两人算是放了芥。绿意是个大方的女，和她谈天倒也得趣。

即使宗人府的玉牒上有，我也从未问过闵兰，他亦从未提过。

闵兰低笑，双眸虽在凝视着我，却空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临刑前说嫣儿烟儿我知那是在叫你因为他从来，从来都只叫我小兰”

绿意和红袖有六七分相像，以前在闵兰府里我总是不愿对她多加打量，因此才没意识到这两年居然换了个主。

不知的，只有我自己而已。

我知，若不是闵兰有疾，一定很乐意和有着闵玉温的绿意结为夫妻，让她育过闵玉嗣的为自己诞后代。

保护她，也是想保护自己的亲人。

我凝视她半晌，低的时候，淡淡地唤了声：“嫂。”

。又是这句话。

我心释然，想了想又问：“你以前和晋闵玉有过两个孩儿是吗？”

绿意看着我，许久才：“尚书大人，你知我们的两个孩儿叫什么吗？”

“或许在白莲死的那一天我就该明白，会者定离。你的桃劫是无数个小劫，不破天劫，便没有正果，我们也终有一天会分开。”

绿意一僵，里有了分苦痛，垂着涩然：“是啊，两个都很可呢。”

“可蓝玉烟，你的在哪里？你待谁都是极好，待谁都仿佛用了真心，可到来受伤的也仿佛总是你。”

早就知。

聊着聊着，两人就说到了她跟着闵兰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