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极了燕柳的清净。

平时，他的面容虽冷，却总在看见我时浮上些许温，并不多言，也从不过问其他。

抱他的时候，他也只是很安静地随我动作着，不发一句多余的话，连|都是若有似无的，绕在耳边酥麻骨。因他的青涩，经百战的我也忘了那些所谓的技巧，只是顺应着本能向他索求，与他一起攀上愉悦的峰。

当他那张俊秀的脸覆上薄薄的时，项上的结随之轻轻颤动，微眯的双和闵兰不一样的风。习武之人柔韧匀称的，总能引我骨里的血，让我忍不住在那些还未消散的红痕上落新的印记。

我捧着他的脸颊，在他直的鼻梁上一再啄吻，目光落到他那朦胧的金瞳上，轻声问：“这颜是怎么来的？”

燕柳被我得一个战栗，偏过去埋在枕间，半晌闷闷地传来一声：“天生。”

天生

“很漂亮。”我对上他的睛，扳过他的与他缠绵地亲吻。这样漂亮的颜，理应般他这样的人。

亲着亲着，燕柳的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双目霎时瞪得溜圆，一掌将我从上推开。

我一不留神受了一掌，背重重地撞到床栏上，当即疼得了气。他没控制好力，这一撞得可是当真不轻。我刚想责怪，却见他直起，原本的金瞳蒙上了一层令人惊心的赤红。

“柳，你怎么了？！”我惊讶地上前抱住他，又被他一挥手摔了床。

他着自己的咙大息着，痛苦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嘴角渗了黑红的血，落在枕被上目惊心。

“别、别过来！”他看着我从地上爬起来，慌忙退缩。

我赶刹住脚步，不知所措地退后几步看着他，心中的担忧愈来愈盛。

慢慢地，他不再痉挛，脱力般倒去，原本漂亮的被自己抓好多血，的枕被也被尽数划破。

他用那只变回灿金的睛看着我，然后坐了起来，不知从何找一瓶伤药，面无表地给自己涂起药来。

我一惊，赶忙上去揽住他，看着他上那狰狞的伤痕，原本抚摸他的双手也逐渐变得颤抖。“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厉声质问他。

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给自己上着药，手搭在我的膛上，抬淡淡：“不继续了么？”

你都那样了，我若继续还是人么？

我的黑云和怒气错纠缠着，了好些个呼才被压了来。我搂着他，埋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有些苦涩地发一句低低的呓音来：

“柳，别让我担心，我怕”

那人的倩影在前掠过，我的心狠狠地了一，双手收得更。“我怕”怕你成为第二个白莲。

“我没事。”他拍着我的背轻声安，神有些黯淡，“只是，得去找一趟师傅了。”

师傅？对了，只要有娘，再大的凶险都可以被夷平。

我略略宽心了些，望着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想与他一起过节放鞭炮，上元节赏灯。

“很快。”他说着便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来。

我的手撑在他的背影上，像是要挽留，却还是被我收了回来。“好吧。”

我其实很担心。

我怕，他一走就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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