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闵玉又来了，在三更天的时候。半睡半醒间，耳边传来一个糊不清的声音：“往里边挪挪。”我依言挪了。他躺到我边，好半天没说话。我翻背对着他，“如何了？”

闵玉那采贼没再现过，这让我既叹他的识趣，又不齿他的薄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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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峰一蹙：“真的？”我：“真的。”

然后他从腰间一条的绳，伸手制住我的双肩，动作极其轻柔地，把我捆成了麻；他又笑着在我膛上摸了几，朝我小腹那团的东西伸了爪。

我的睛亮了一：“我可以上五殿吗？”

“你什么？！”我咆哮起来。他的手哆嗦了一，睁大睛无辜地看着我。“龙图上的男人都是用这后面的我教教你”他说着在上面了，试探着想要把指伸去。

我一愣，微微侧过，脸上忽然有些发烧。

不喜女？我斜着看他：“那你喜男的？”

“没如何。”他打了个哈欠，手搭在我的腰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睡。“不会吧。”我狐疑地看着他，“你昨天不是说”

一只手慢慢搭到我的小腹上，又绕到后面，摸在了某个不该摸的位上。

“痔疮？”闵玉睁大睛，“那岂不是会很疼？”

“哦，你是说昨天啊。”他恍然大悟，继而猖狂地笑了起来，“蓝笨笨，你连调戏的话都听不来吗？”

我一涨红了脸，心里除了被骗的愤怒，还有说不清不明的兴。正奇怪着自己莫名的绪，只听旁边的闵玉咳了一声，：“我不喜女。”

“你要和我么？”我震惊了。

啪嗒一声掸落了地，爹一脸惆怅地走了去。

那几日我上笼罩的黑气氤氲了整个寺卿府，爹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里惆怅，雅歌在我面前就像个见了狼的小兔，不多时就跑到君府住了。只有林维鸿家的小儿没察觉我的异样，一一个“玉烟哥哥”唤得比以前更甜，这才让我心稍好了些。

从此我便踏上了不归路。

他坦然地嗯了一声。我猛然坐起，盯着他。

我嘴角一阵搐，忙住他的手，朝他悲壮地摇摇，沉声：“实不相瞒，在生有痔疮，五殿若是不怕污了手和的话，就只来好了。”

他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夜光，他那一双瞳眸闪闪发亮，俊异常。

见我仍是一脸悲壮，他停了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那好吧，我不了。”我刚刚缓和了一绷着的神经，他又：“那后面不能用，前面还是可以的吧？”

看着闵玉离去的背影，我心里忽然有不舒服。压这怪异的觉，我心里数着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他大方地任我盯着，夜朦胧的脸上没有一惭愧和羞耻。我认真想了一会儿，得瑟：“嘿嘿，男的和男的又不能，你这辈怕是要清心寡了。”闵玉闻言拧起眉，看了我好半天，突然嗤地一声笑：“谁说男的和男的不能？”我得意的表一僵，好奇：“怎么？”

第二天一早，闵玉溜得无影无踪，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一副被蹂躏过的样。

——五殿你是疯了么？

要说那一夜给我留的印象是什么，那就是，然后疼。挨千刀的闵玉不叫我好过，对着我那脆弱的东西百般折磨，待我忍不住求饶时才饶有兴趣地在上面亲了几，一张皇金，把我咬得嗷嗷直叫，之后又拿了我画画用的品羊毫，把我的当成了供他泼墨的宣纸。

爹抄着掸冲来的时候，恰巧看见凌的被褥和光着膀躺在上面的我。我双无神地看了爹一，小腹的东西萎靡不振地耷拉着，上面被闵玉那恶用朱砂画成了一朵通红的蘑菇，肚上布满了两人的白浊，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不过如此，连成人之事都不甚清楚。不过他毕竟还是个养在里的皇，有可原，有可原。我佯装老成地咳了一声，：“你回里找个女人，扒光了丢床上就知了。”

他不好意思地。

闵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