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天生的乐天。而李折雪此时却并不在意山的事，这场风雪令他思考良多，改变了他许多。

苏莫凑到李折雪边，笑嬉嬉地说：“大侠保护野生植，英勇啊英勇！以后我一定不辞辛苦，逢人就帮你嘘嘘！嘿嘿。呜，你什么……”

李折雪低，给了苏莫一个猝不及防的吻。

一吻过后，苏莫脑一片空白，极大惊吓，睛眉扭曲得全挤到一块儿去了。

李折雪叹了一气，说：“你知吗？你和苏墨，真的很像。”

听完这句话，苏莫心慢慢平静来，他考虑了一会儿，心想要是以后真不去了呢？那现在还忸怩个什么劲儿。苏莫扬问：“那你知你刚刚亲的是谁吗？”

李折雪笑：“你希望是谁？”

“苏莫，哥哥苏莫，可以吗？”苏莫的声音有些颤抖。

李折雪眉目，睛温柔得似乎要溢来。

“哥哥还是妹妹，由你来定。”说完，李折雪转而去，背影前所未有的潇洒。

苏莫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李折雪，这么不顾一切的李折雪，他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李折雪，这才是李折雪希望中的自己。如果那一场风暴走了李折雪的顾忌，封山大雪让李折雪无暇顾及肩上的包袱，那么苏莫自己，是否也该有一些改变呢？

“李折雪，没有妹妹，从来都没有妹妹，一直都是哥哥。”

苏莫说完，等着李折雪回责备自己，但李折雪没有，他只是淡淡说：“猜到了，哪有那么相似的兄妹。”

那夜，两人席地，轻拥着笑对满天繁星。

“李折雪，咱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你说一句心里话，我说一句实话，怎么样？”苏莫的狡黠得一闪一闪的，就像天上的繁星。

“每次看你睛亮成这样，我就觉得自己要吃亏。”

“不会不会，你要相信我，我人还是有良心，有信用的。”

“好！”李折雪说，“我想退亲。”

“我支持！”苏莫四脚朝天，“举双手加双表支持。”

“你的实话呢？”

“刚刚说过了。一句一句。”

李折雪想了想，说：“苏莫，我不是为了梅树才留来的，我是为了你。这个理由，由并不是我能接受的，但是到了，我很开心。”

“其实咱们上午就可以走，山没人，但是，我想和你多留一日，才瞒着你的。”

李折雪端详着苏莫的脸，像在端详一件珍宝一样。

“苏莫，能和你一起困在这里，是我的幸运。”

“李大侠，你家有妻，前有大好未来等你拿，你不觉得可惜？”苏莫戏谑。

“不知为何，现在没了那些负担，反而觉得从所未有的轻松。苏莫，之前的我已经活得太疲倦，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好好度过以后的日。”

言及于此，两人想到此时还是生死难料，都不禁觉得有些沉重。

苏莫终究还是想得开一些，忍不住问：“那如果咱们去了呢？”

“如果去了。”李折雪眉又开始蹙，苏莫知此时他心中着千次挣扎，万次取舍。李折雪是属于江湖的，如果他飞雪谷，他就又是那只耀人的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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