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要治她的罪。

柳雁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沉声：“这盘绿豆糕，你是从何得来的？”

人颤声：“是……是五太太给我的。”

陈桂芳一瞪大了睛，嘴里叫骂：“是她，一定是她，她就想毒死我。”

柳雁蹙着眉，让人将程珂芳唤来。

程珂芳还是一派朴素的打扮，乌黑的秀发用一簪挽起，未着脂粉却像清芙蓉，分外自然，很是好看。

比对之，陈桂芳就十足的泼妇样儿，一见程珂芳门，抬手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个毒妇，你还有脸来？！”

程珂芳被砸了一渍，神中却透着无措和无辜。

柳雁轻咳一声，问：“五姨娘，这绿豆糕可是你让人送来的？”

程珂芳看了那糕，颔首：“是。”

陈桂芳破大骂起来：“你个贱蹄，在里搁了什么？”

“我……我……这糕不是我的，是寺里的吃！”程珂芳争辩。

“那你到后厨去什么？”

“我去给三少爷吃。”

“什么？！给雁均吃？！你把雁均怎么样了？！”陈桂芳的语气，简直恨不得将程珂芳生吞活剥了。

“我……”程珂芳百莫辩，直到柳雁均从门外跑来。

“娘，你别怪五姨娘，她给孩儿了好吃的，您看，我一事儿也没有。”

柳雁问：“你给雁均什么了？”

“了芙蓉酥，用了荸荠、香菇、木耳，都是些素菜。三少爷本想尝那绿豆糕，我想着绿豆寒，大人吃了没事，孩却受不得这份寒凉，就没让他碰。”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陈桂芳沉着脸。

“妾不敢，只是妾真的没过。您想想看，若真是妾动的手脚，又怎么会留这么大的把柄呢？”

陈桂芳被堵得说不话来，又见亲生儿都站在外人那，登时更加气闷。

因着陈桂芳这一病，众人都走不成了，寺里只好给他们准备了斋饭。

饭桌上，柳雁又见到了秦非然。他吃相文雅绅士，柳家丫鬟的视线总围着秦非然转。

这一边两人各怀心思，那一柳雁均吃得非常开心，吃完一碗，又添了一碗。

柳雁笑：“今天饭量这么好？”

柳雁均打了个饱嗝：“除了五姨娘，再没有人能比这寺里更好吃的斋饭了。”

饭桌上，程珂芳笑了笑，伸手给柳雁均盛了碗汤。

饭后，众人各自回房。

稍晚些时分，又传来陈桂芳的声。

柳雁的厢房与陈桂芳的院离得近，便打发人去问。

“太太的风犯了，现如今正煎熬着，已经摔了好几个颈枕了。”

“寺里打发人来瞧过了？”

“瞧过了，说是气血亏虚，需要静养，可那风却是难以缓解。”

柳雁叹一声，提起药篓，阖上房门就往山包方向走。

“这么晚了还不歇息？”刚房门，柳雁就听见秦非然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儿？”

“东西写了一半，听到动静来瞧瞧，你这是要去？”

“上山采药。”

“这个时辰？”秦非然掏怀表看了看，“我陪你去？”

柳雁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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