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灵堂。实际的棺椁已经葬，如今布置的只是个衣冠冢。

正殿里的香客络绎不绝，陈桂芳领着众人在堂前上香。程珂芳拉开案台的柜，从里取线香分予大家。等上过香，陈桂芳便到偏殿寻僧人除厄解煞。

偏殿更像是僧人私里的居所，如果说堂前是鲜锦盛、烈火烹油，那么偏殿就彻底变了一副样。当柳雁踏这里时，第一觉就是安静。

正殿里的人声都被隔绝在门外，屋陈设简洁，只有两三蒲团，一张书案和几个箱箧，一个看起来颇为年轻的僧人正在书案前誊写着什么。

当柳雁一行门时，僧人抬看了他们一，将最后一笔写完，便双掌合十：“阿弥陀佛。”陈桂芳十分忱地跪坐在蒲团上，殷切地看着那僧人。

“不知大师怎么称呼？”

“贫僧法号释怀，只是寺中普通的僧人，施主谬赞。”

柳雁仔细地打量着释怀，只见他眉清目秀，气质淡然，年纪虽轻，可一字一句都颇让人信服。

“施主今日来此，是要问什么？”

陈桂芳轻叹一声：“我想问家族前程。”

释怀从柜中取宣纸，递给陈桂芳：“还请施主在纸上写一字。”

陈桂芳执笔思量半晌，最终在纸上写了一个“珂”字。

释怀盯着那个字看了半晌，提笔在纸上写了六字解语：“王侯将相无，锦绣前程可盼。蒲草貌似柔弱，实则端方刚烈。财禄嗣兼有，唯叹聚散有时。”

陈桂芳旁的看不懂，只有那两句“锦绣前程可盼”和“财禄嗣兼有”让她分外兴。兴采烈地收了解语，还在一旁的香油桶里，添了许多香火钱。

在陈桂芳之后，一行人或求签、或测字都卜了吉凶。到柳雁时，释怀皱了皱眉。

“施主这命格……倒是难得一见。明明早些时候已经油尽灯枯，却不知为何又给续上了，且有鸿运当之吉兆。这不像是自然的命数，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释怀的声音越来越轻，柳雁有些听不清，追问：“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异象？”

“并无异象，且施主是有福之人，善哉，善哉。”

第25章 小叶檀香

从释怀中说来的，大都是吉利的话。然而坐在案前询问的人，并没有觉得他是在迎合或者奉承，倒觉得他格外真诚。

陈桂芳跟吃了定心似的，整个人比刚来的时候放松了许多。正说着，小沙弥敲了敲静室的门：“释怀师兄，住持回来了。”

当柳雁跟着陈桂芳去时，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他看着一黑缎面衫的秦非然，惊讶地瞪大了睛：“怎么是你？！”

“听住持说，你们来寺里法事？”

“嗯……”柳雁还没来得及开，就被陈桂芳打断了。

“请问先生贵姓？”陈桂芳往前一步，巧妙地挡住了柳雁的影。

“我姓槐。”

陈桂芳一怔，她仔细回忆着宁城有名的人，却怎么也想不一个姓槐的。

柳雁轻咳一声：“这位就是即将跟我们合作的槐墨先生。”

陈桂芳一反应过来，忙将柳雁麟往前推了推：“原来是槐先生，这位是雁麟，素日里喜看您的书，合作一事也是他先提议的。”

秦非然看了腰背直的柳雁麟，再看一顾盼神飞的柳雁，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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