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位已为您预留好，这边请。”在服务生的带领，秦非然坐在了二层靠窗边的位置。

一刻钟后，柳雁穿着一袭衫了面。

秦非然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雁：“没想到即便约在西餐厅，柳先生也仍旧穿衫。”

“穿什么是我的自由，更何况西餐厅开在华国，自然应当乡随俗。”

柳雁落座后，侍者拿上了菜单：“两位吃什么？”

柳雁将菜牌递给秦非然：“你先吧。”

待秦非然好一客羊排，柳雁才缓缓浏览着菜单。

“菜单上的澳，是真的澳么？”柳雁笑看着侍者。

“这个您放心，咱们的都是空运过来的，保证原原味。”

“空运？这得多少钱啊。”

“这没什么，我们的老板可是秦三爷。”

又是秦三爷，柳雁暗自咋，全宁城到底有多少秦三爷的产业！

坐在对面的秦非然，端起咖啡，清了清嗓，将他的表变化尽收底：“好了么？”

“排要七分熟，再要一份卡布奇诺，谢谢。”

待侍者离开后，秦非然才开：“不知柳先生找我，所谓何事？”

柳雁从包里掏一摞书：。

秦非然看得直：“不知柳少拿着我的书，想要什么？”

“当日在贾府，你说自己是侦探，却没说你是在为侦探找灵。”

“我若说自己是个作者，柳少必定怀疑我破不了案。”

柳雁喝了刚端上桌的卡布奇诺，在一片甜腻的香气中笑：“那槐先生觉得，你真的破案了么？”

秦非然看着那个带有蛊惑力的笑容，挑眉：“这是何意？”

“槐先生，贾府上都知，贾夫人对兰的香气过。”

“那又如何？”

“很不凑巧，贾老板送给贾夫人的那瓶香里，中调就是兰香。或许我该向槐先生解释一什么叫中调。我们刚拿到一瓶香时，闻到的气味和香扩散一段时间后的气味是不同的。贾夫人正是因为在某个时间段闻到了蓝调时光里的兰香，才殒命于哮症。”

秦非然靠翘着二郎，两手随意地叠在一起：“柳少，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你说生是凶手，我却更倾向于贾老板是幕后主使。”

“你有证据么？”秦非然的表看起来并不惊讶。

柳雁看着他笃定的神，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确实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贾老板是幕后主使。

“贾家药铺在宁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想过得罪贾正霆的后果么？”秦非然步步问。

“就因为惧怕贾家的势力，所以你选择视而不见，帮着贾正霆沆瀣一气、遮掩真相？”

“哈？”秦非然失笑声，“不然你觉得呢，侦探不就是这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工作么？”

柳雁听着秦非然的话，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无比希望秦非然能够辩驳一，哪怕歇斯底里地朝自己吼，也比这样理所当然地承认要好。

“是我冒昧了，这是你的衣服，现在还给你，我先告辞了。”

秦非然接过格大衣，被衣服的气味熏得转向，不知怎么搞的，整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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